画出温柔的情绪:“我出生在国内,稍大一点就和家人移民了,每当假期我会去酒店餐厅打工,烹饪是我的个人爱好,只要家宴我就是总厨,大学毕业后继承了一部分家业,比较忙,生活上就懒了,昨天我在家里试了从没用过的烤箱,烤了面包,手艺似乎还没生疏。”
他用手指尖戳了戳我的手背:“喂,要不要来我家住,我给你做帕尼尼,蓝莓华夫饼,还有超多干酪的牛肉卷,把你养得肥肥的。”
“秦岭,你别再进入我的生活了。”我用所有的力气装作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身上那些隐藏着的,好了的,没好的,结疤的,溃烂的伤口,一起疼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