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陈炎皱着眉头拍了拍我的脸,想来是觉得要这么锁一晚上,他大概又要送我进医院了,于是解开了手铐。
我一时起不来,稍动一动,骨头就像要从关节转动的地方掉落下来。
在陈炎转身去和其他人说笑喝酒,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有人偷偷把不知被扔去哪里的长裤放在我的身边,我抬起头,看到一张正转过去的侧脸,是那个最初撇开视线的小姑娘,浓妆艳抹的年轻脸孔被霓虹打出妖异的光。
下半夜,那些混蛋又故伎重演,在酒里下药,我在狐狸不远处被陈炎压在地上口交,趁着灯光昏暗,换了他和姑娘的酒。
下的量太大,几分钟后狐狸瘫在地上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四肢痉挛,这场闹剧不得不中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