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也让宿醉的头疼更厉害,我掰开揪住我手臂的手望着来人。
沈靖宇圆圆的脸上覆盖着有棱角的惊慌,他气息不稳,眼神愠怒。
“你生气真吓人。”
“谁遇见人找死还笑的出?”他不顾风度的脱掉西装上衣,抹了一把额头。
“我没找死,”站着太累,我索性坐在地上。
他皱了皱眉:“臭死了,你喝了多少酒?”
“不记得了,”我摇着头,望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跑腿呗,有人用你的手机打给陈炎。”
“谁?”
“你不知道?”
我摸出手机,点亮了屏幕,上面赫然出现了密码锁,我没设面容解锁,手动摁了密码进去,调开历史通讯,发现昨晚2个打出未接通的电话后,是一通打给陈炎的电话,通讯时长五十六秒。
“那人知道你的密码锁哎看来你知道是谁了。”他颇有些阴阳怪气的说。
我把手机放回去:“我不知道。”
沈靖宇不温不火的哼了一声,拍了拍我的后颈:“起来,别耽误我下午的案子。”
我听到案子这两字,想起来电视剧的情节,怀疑问他:“你是警察?”
“瞎吗?那还不早早把某些败坏风俗的混蛋们都关起来了?”他转身往前走,摁着车钥匙,酒店前停的车里有一辆凌志亮起车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