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的具象。
为了化开这难耐的时间,我咬在自己的右手臂上,也遮挡住自己的脸孔。
她看到我这样大概会吓坏了,惊惧之下心生厌恶吧。
“你怕她知道你是个男妓?”
“你怕她看到你底下那个烂掉的洞?”
陈炎面不改色踩踏着我的心。
我咬开了皮肉。
“患者的家属吗?能不能暂时出去一下,我处理好患者的伤你再进来?”医生有些看下去了,即使是如此明显的金主与婊子的关系。
陈炎当然不会理他,继续自顾自的嘲讽道:“还是你怕她嫌弃的从你身边绕开?”
纱布轻轻揉搓在烂掉的皮肉上。
手臂上的血落在我的眼睛下面,和汗一起滑到了耳际。
清洗上药结束,陈炎站到床沿,居高临下看着我。
“你以为结束了?明天,后天,你依然会经历今天这样的早晨。你不过是跪在地上被人随便操的婊子,被打还要说谢谢的废物,”他用指背拍了拍我的脸,“你这种一文不值的东西,凭什么还想保护谁?”
也许是我的错觉,在那冰冷的眼神之下,似乎隐藏了一丝困惑。
因为剧烈的疼痛引起反胃,我干呕了几声,意识在清醒边缘徘徊:“我记得,有一次你说过,你要证明我和这个世界,一样无药可救。在疼的发疯的时候,我诅咒了很多人,狐狸,黄头发,你,甚至我救下的那个姑娘,”
身体太疲劳了,我合上眼睛轻轻的说:“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就是无药可救的那一个。”
“我很害怕,所有我曾以为的‘不得不’都是错的。陈炎,求求你,我太累了,放过我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