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你也知道了,男人身上都有这点小毛病,身边总离不得人的。我很喜欢你,就跟着我吧。”
好像在诱劝路边饥一顿饱一顿的流浪猫跟他回家一样。
少年从小娇养惯大的,却也知道没钱寸步难行的道理,本就害怕下山了要吃苦受罪,此时有个看起来还挺好相处的人跳出来说愿意养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天魔教里可从来没人教过他男子汉要自食其力顶天立地的道理。
更何况,徐来这么好看,感觉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完全不想跟他分开呢。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眉梢的喜意都要飞上天,流星口中却傲娇说:
“那,那好吧。我,我可是为了帮你治病才答应的!”
徐来把流星带回了自己的住处,是在黑魔山上非常隐蔽的一处雅致竹居。
两层的竹楼,三个房间都在二层,他住最里面一间最大的,隔壁房间让流星自己简单收拾出来住。
这是他离开宗门三天以来第一次睡床。少年睡的格外香,甚至忘记这里是凶兽密布的黑魔山,完全放松了警惕沉沉睡去。
他没意识到这是因为徐来带给他了不低于师父的安全感。
流星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又回到白天那处湖边,一个人吃着烤鸡,突然小腹一热,感觉到下身胀胀的,低头一看,自己胯前支起了一顶帐篷。
本来红润的脸蛋一白,他伸手颤悠悠扒开自己的裤子,自己洁白如玉的那东西就直挺挺弹了出来,“啪”一声打在肚皮上。
流星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也得了徐来说的那种“男人都会有的小毛病”!
难道,难道这竟然是传染病!
唔,好涨,好难受。
来不及想太多,少年依着白天才学来的“治病”的知识,颤抖着握住了自己的玉茎。
“哈!”
竟然、好舒服!
平时摸着从来没有过什么特别感觉的玉茎此时异常火热,接触到柔软手掌的瞬间像触电一样又挺了挺。少年只觉得浑身过电一样刺激,身体跟着往前一挺——
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来是梦
流星的身体僵住了。
不.或许不止是梦
他僵硬地低头,果然看见裆前凸起的一片,顶端还有潮湿的痕迹。
怎么办
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觉行动,褪了亵裤,露出同梦里一般涨大的玉茎。
顶端渗出了一些稀薄的白精。
竟是在睡梦里就泄了一些出来。
他自己还在愣神,双手先一步主动迎上去。
“嘶!”
激动的肉棒感觉到柔嫩的触感,登时又涨大一圈,兴奋地叫嚣着要更多。双手自然顺着心意握住棒身,一上一下开始旋转摩擦。
“哈哈.”
第一次自己玩的少年气息瞬间不稳,口中不自觉溢出低声喘息。
双手上下撸动,速度力道拿捏不好,肉棒越想要越无法满足,甚至迫不及待的自己挺动。
“嗯,嗯,怎么还不出来.”
他还记得要射出精液病才能好。可是自己怎么抚弄阴茎都没有要射的意思,只是越来越涨越难受。手拿开了鸡巴叫着想要,握住了虽然舒服却不能满足依旧叫着不够不对。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这时他突然想起徐来说的,这个病必须要别人帮才能治好。
可是现在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在这个房间里。
少年迷茫又难受的慌,想到徐来的瞬间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开始呜咽。
“徐来,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