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来历?”
他用一种单纯命令的口吻说出,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这反倒是此刻套话的最好方法。
杨家林的心已经短暂的被击溃,他还沉浸在濒死的余味里挣脱不出来。
如果这时谁愤怒、不甘的质问,会让杨家林生出一种……啊,原来他是有求于我的侥幸念头。
相反司易思这般作为,让吓破胆了的杨家林更加疑神疑鬼,他瘫软在座椅上什么幺蛾子都不敢搞,毫无保留的把所有都一窝蜂捅了出来!
“我、我侄儿是……杨木言,咳、咳!”
杨家林发出一声长长的咳嗽声,可在场的人在听到这个名字后都愤怒的攥紧了拳头。
杨家林事无巨细的将一切都说了出来,包括他怎么看上程静流,他的侄儿怎么建议他——
“杨、木、言……”安楠楠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
不过被愤怒冲昏了头的她们还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啊……
司易思摇了摇头看着姑娘们。
“冷静下来了吗?”
他安静的等着,直到那些含着怒气的声音彻底消弭。
他眸如点漆,修长的指间夹着一张电话卡,轻飘飘将它递给姑娘们。
“拿好,”司易思含笑,“它录下了这家伙的供词,下一次记得这种时候最重要的就是留下证据。”
程静流先接过电话卡,当即三下五除二借了唐韵兰的手机换上电话卡。
这么来回搞弄了好几下,在场的几人存了数份的录音,以防万一。
“现在,”司易思扫了程静流一眼,“我来看看你的手——”
程静流依言将一直有意放在背后的手伸出,身体侧了侧避开了自己的其它室友。
司易思也配合她的动作,这是个很贴心的姑娘,不想让室友担心。
程静流受伤不严重,司易思很快就处理好了。
“……谢谢您。”程静流低着头小声说。
她此刻眸中倒映出的景色可比盈满怒火、愤恨的时候好看多了——就似乎初生的朝阳边儿掠过的一朵儿飘云,宁静柔软。
那是司易思难得喜欢的颜色。
兴许代表着自由与希望,含着最纯粹的欣悦。
司易思等人在这儿一派和谐的谈话的同时,村中人也发现了那被捆着的几个人!
“怎么回事?”
在村中人口中出现过的那位先生面色没变,可很明显的手背上青筋冒起,背脊更是下意识警戒的躬起。
在同一时间点,司易思再一次听到了鹤白的声音。
程静流在逃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带着手机,鹤白就成了那些村里人的战利品。
还没来得及把他一块儿带出来呢,他就带来了一个消息。
鹤白说话说得快又脆,雨后春笋那样脆生生的:“把我带走的那个丑人把我交给了另一个人——”
“然后我发现那个人身边跟着一个姑娘!”
他现在约莫是手脚乱舞的,大喘气一口儿语句接着往外冒:“洛肖说他看出来了那姑娘绝对不是这旮旯地儿可以养得出来的人。”
“而且他直觉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