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单的金丝雀,太容易被猎人抓走了。
陈子妄把她带到户外,泳池旁,波光粼粼的水面看似平静,实际浪涛四起。
小可怜。他挑起她的发丝,握在手里把玩,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你不属于这里。
如果说初晚先前对他还有些畏惧或是企图利用,那么现在只剩下满腔厌恶。
她的修养已经被这个人接二连三的恶心行为给磨光了。
你到底想怎样?
这话说出口就太像演戏了。陈子妄笑了声,我想怎样,你不知道吗?
初晚冷笑一声,我的胃口连傅时景都不一定能喂饱,何况是你?
发丝垂落,陈子妄盯了她两秒。少女毫不退让,像初生的牛犊。
他又笑了,在零碎的灯光里显得渗人。
就是说,你不愿意。
是吗?
陈子妄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初晚心下慌乱,美眸向四周乱瞥。她背是泳池,被陈子妄挡住的前方就是落地窗。里面的华丽人们来来往往,她却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站在窗前。
只要他扭头,就能看见她。心底的希翼涌上来,初晚红唇微张,可还没有发出一个音节。
陈子妄就一脚把她踹进了泳池里。
*
我输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