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h)

捏着她的后颈,威胁道,别咬。

    才不要呢。

    她潮红着一张脸,眼眶里都是泪,呻吟支离破碎却拼凑成淫歌,好听得紧。

    湿润的花穴软嫰,哪里都是舒服的。插的深了会叫,插的浅了会撒娇。

    小女孩往他怀里钻,下面的那张紧致小嘴不住地吸,奶子在他胸膛上压得扁平,全身都是黏腻的汗。

    房间里是啪啪的做爱声,初晚指尖攀上他的脸。刀刻一样深邃的五官,线条分明。

    再插得深一点嘛

    如她所愿了又哭,眼泪比淫水烫,像核弹一样炸得傅时景内心的重重高山化为平地。

    他沉着眼眸,说你乖一点。

    乖一点就疼你。

    可是我已经很乖了啊,还要我怎样呢。初晚的视线一次又一次地聚焦失误。

    是不是一定得卑贱如烂泥,自尊骄傲全都碎作玻璃片才能在你身边?

    初晚又哭了,身下是充实的快感,心头却是刀割的绞痛。

    高潮将至,她用力将男人按在床上,看他濡湿的发丝和不断喘息的薄唇,看他漆黑瞳孔里反映着自己泣不成声的模样。

    几近虔诚的吻落下,傅时景侧头吻掉她的眼泪。

    他说,晚晚,别哭。

    *

    醒来时枕头湿了大片,初晚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有些不知所措。

    她叹了口气,漫不经心地揩去眼角的水渍。

    电话响了。

    虽然天已经快亮了,但凌晨的来电,还是让人有些后颈发凉。

    喂?

    醒着?

    两句话同时响起,初晚的心被撞了一下,下床的动作一顿。

    傅时景笑,你助理说你这几天都起得早,我还不信。

    唔。她含糊应了声,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呀?

    想你。

    他毫不加修饰地回答。

    内心就像是被塞进一个乱糟糟的毛团,在梦里解了一半,忽然乍醒,发现这个结其实从未有过进度。

    你想我吗?他又问。

    真是烦人,想啊。

    我刚才还梦到你了。初晚声音里还带着未醒的的含糊,像糯糯的雪花糍。

    哦?傅时景挑眉,梦到什么了?

    初晚也毫不加修饰地说。

    你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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