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失意,走错了路呢?
见她沉默,傅时景又说:左右只是个以前的同事,现在已经和你毫不相关了。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跌入泥潭还是高人一等,都是她自己给自己挖掘的结果。
毛之不存,毛将焉附。又不是傻子。尤其是有身份的人,谁不是皮里阳秋。
初晚不说话了。
他又说,只要容光一天不破产,她就不可能会踩到你头上。
傅时景把她往上提了提,亲亲她微皱的眉头,一字一句,沉重的份量如同承诺。
我在这里,你就什么也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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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都起了个大早,傅时景是起来给她做早饭,而初晚是起来上班。
我好歹也是个流量小花,她戳戳碗里的饺子,愤愤不满,却累得像个社畜。
傅时景给她添醋,那你想不想翻身当地主?
怎么当?
比如,他顿了顿,沉思了会儿,当容光的老板娘?
这道题可就超纲了啊爸爸: )
筷子陷入面皮里,里面的馅依稀可见。
初晚小声说,你是不是破产了,想让我当替罪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