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委屈的骆云堵在浴室,指奸到哭泣

  负责人希望能得到一些信息,他却只能隐约想起来,那人似乎以前当过魔术师,雇佣兵,似乎还对农活有一些心得。



    负责人:“”



    这件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毕竟沈星彦想找的,只是一个偷了他戒指的“小偷”,而不是个敢把沈家二少爷压在厕所隔间里肏翻的女强奸犯。



    虽然极不甘心,但沈星彦总有种预感,他会找到她的。



    那人喜欢他的身体,喜欢掌控他看着他哭泣的样子,喜欢把他一次次弄到失控颤抖,她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一定会在某一天再次来找他。



    在热闹繁华的大厅里扫视一圈,他最终把目光落在了一个正拿着食盘细嚼慢咽的少女身上。她穿着华贵的黑色礼裙,一条钻石项链戴在白天鹅般的脖颈上,乌黑的长发被尽数拨到右肩,眼角有一颗泪痣。



    每一处看起来,都和他印象里粗俗直白的女人完全对不上号。



    可眼前的人就是令他感到一丝心悸。



    还没等仔细探寻这种感觉,那少女就抬眸与他对视到一起,他下意识移开目光,等再看过去的时候,少女却已经消失了。



    一般来说,越是高端的别墅区就越是安静隐蔽。骆云不喜欢喧哗,他的别墅更是坐落在几乎安静到荒无人烟的位置。



    风久站在门口,没有直接利用能量值瞬移进去,而是破天荒地按响了门铃。



    过了很久才有人接通,却不说话,通话器那边一片沉寂。



    风久也不觉得难堪,举起手里的袋子:“我来还衣服。”



    骆云对她参加晚宴这件事不可谓不尽心尽力,从服装到搭配的首饰都透着他本人的风格——内敛且耀眼。费了这么多心思换来的却只有无情的几句嘲讽,任凭是谁也难以接受。



    风久自认为脾气不错,但如果角色互换,那个嘲讽她的人可能现在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又过了很久,门才响起打开的声音,接着通讯器就被挂断。风久耸耸肩,坦然地拉开门走进去。



    骆云一向喜欢简洁,偶尔摆放一些透露出喜好的装饰品。但今天的客厅却格外凌乱,像是被谁发泄地打砸过一通般。



    到处都没有骆云的影子,只有浴室传来水声,风久敲了敲浴室的门,里面传来冷漠沉闷的声音:“把东西放在客厅,你就可以走了。”



    风久嗤笑一声:“把我勾引到这里来,还想让我走?”



    接着她用力一推,被反锁的门就像从未锁过般豁然打开,氤氲蒸汽中的美好肉体出现在她面前。



    骆云慌乱地扯下浴巾围在自己腰上,脸色透着愤怒和难堪,“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明知道我想把你吃干抹净,还趁着我来的时候故意进浴室里洗澡,引我过来看你,不是勾引我是什么?”



    骆云气结,却又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见风久走来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要干什么?唔”



    风久压下骆云的脖子,不容置喙地吻住他的嘴,把他的反驳与抗议都吃了下去。男人在熟悉的吻中不由自主地软了身体,越陷越深。直到被放过时,他还意乱情迷地微张着薄唇。



    少女轻笑一声,咬住那片诱人的唇瓣,“还说不是在勾引我?”



    骆云意识回笼,却随着风久下移的吻而没法发出任何抗议,只能被动感受着那湿润的唇舌一路吸吮舔舐,从下颚到喉结,再到锁骨和胸前的红豆



    “不,那里不行”骆云一个激灵,试图遮挡被风久叼入口中的乳头,眼中水雾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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