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浴桶,手里把玩着龙血磨石,手边衣箱里的墨颠突然隐隐发起光来。
景歌擦着头过来,拿起墨颠弹了一下,它便光芒渐暗,安分下来。
“这怎么一回事。”言青睁大了眼,脑中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一股意识在徘徊,萦绕两圈甚是喜爱他的样子,过了一会又消失了。
景歌躺上床,被子一卷,“之前跟你说过,我有银龙血脉,你手中的又是龙血磨石,本是同源。”景歌翻了个身面向言青淡淡道,“墨颠认我为主有些神识,自然也会被龙血磨石吸引,想必之前你能用我的墨颠还是因为这龙血磨石。”
言青熄了灯,“那你当时如何知道我就能用墨颠呢?要是出了乌龙我们可都死于那帐内了。”
“你可知银龙血炙热滚烫长明不灭,旁人一碰便灰飞烟灭。别人无法感应,可我每个夜晚都能在我院外看到一点红火。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景歌冲言青笑。
“什么怎么回事你又不好好练剑了。”言青翻身顾左右而言他,手却轻轻握住了景歌。
“噢,那谢谢师兄教诲了。”景歌揽住言青,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