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内每月必有一日需与此人行房,否则筋脉尽断,七窍流血而亡。
此药无解。
大侠撑了两天,第三天,剑客风尘仆仆的出现。
他甚至觉得是他的幻觉。
那一夜的记忆大侠脑中是一片空白,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剑客回来了,他把剑客给睡了。
表白的话在心里来回滚了好几遭,大侠在这事上不大有自信,明示暗示算是说出来口。
他看到剑客眼睛都亮了,强压喜悦故作冷淡说自己要考虑一下。
大侠微微一笑。
最圆满莫过于此,你喜欢的人正巧也喜欢着你。
剪之前败在大侠手下,发誓不再踏足中原。
却不想他带着洗婆娘卷土重来。
“好小子,倒教你捡了个便宜。”话是洗对剑客说的。
剑客的剑术大侠没有看到,可在他解决了剪后回头,看到剑客与洗交手时,血液都凉了半截。
那剑法他十分眼熟,江湖中赫赫有名的自宫剑法。
他这些年在哪里,经历了什么,为什么练这样的剑法。
他从没有问过剑客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大侠此刻只觉得心痛异常。
剑客看到大侠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突然就停了下来,有点失魂落魄的无措。
洗趁机逃脱,留下剑客和大侠两人静静的站着。
大侠从没见剑客如此慌乱无措的样子。
剑客只想着自己不是女子的身份暴露了,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正想离开,被大侠紧紧抱住,好像要勒进血肉里。
“对不起,我没有早点去找你。”
“嗯?”
“对不起。”
“我不是女子,我一直都在骗你。”剑客闷闷地说,“你不要跟我分手。”
“我知道。”
“我不敢跟你说,怕你知道以后又赶我走。”
“不会了。”大侠亲他。“上次是知道他们要来,怕你被误伤才让你走的。”
“你咋不早跟我说呢。”剑客紧紧抱住大侠。
大侠:“...你这口音是跟谁学的。”
“咳,年轻人很有激情。”
一个突兀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戴着面具的男人,神出鬼没的立在一棵树上,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传闻中大侠的夫人竟是个练过自宫剑法的男人,震惊。”
听这句式,是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