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的机器瞬间以非人的速度开始了进攻。
“啊啊啊啊……好快!……太快了……唔呃呃呃……屁穴要坏了……干到花心了……干到了……啊啊啊……”
板寸头的意志力终于在炮机高频率的抽插中溃不成军,他被机器顶得屁股前后耸动,被撑得大大的括约肌边缘甚至被干出了一堆白沫。
“求您……呃啊啊啊……求您了………好痒……不行了……大菊花要坏了……唔…唔…呃……好爽……太多了太多了啊啊啊啊——”
他似乎已经开始有些思维错乱了,口齿不清的唤着今早操他菊穴的那个大人物,结实的大腿颤巍巍的抽搐着:
“主人……主人啊……求求您……停下……呃呜呜……不行了……不行了啊……菊穴坏掉……唔啊啊……以后就不能给主人操了……求求主人……”
无论他如何恳求,炮机都以不变的高速频率毫无感情的抽插着他已经被操透了的屁眼,他最终还是哭了起来,泪水鼻涕糊了一脸,带着哭腔大声道:
“我错了……啊啊啊啊……贱狗错了……贱狗认错……认错了……求主人……求主人不要再干了……啊呃呃呃……太多了……贱狗不行……屁眼要被干穿了……呜呜呜呜……肉棒操太快……呜呜……主人……”
司仪终于见到了理想的反省环节,欣慰的吩咐身边的助手:“再让他就维持这个状态继续反省十分钟。等他被干完以后,帮他带好扩肛器和口交塞,直接送去给刚才的董事赔礼道歉。”
炮机被推到了一遍,板寸头还在哭叫着道歉认错,司仪就在这样的背景声中顺利的完成了他今天的调教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