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关系的思维中拉扯了出来,让他的意识有一瞬间清明。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和荒唐,狠狠推了身后的董事一把,恼羞成怒的骂道:
“死变态你到底想干什么???”
董事本来还在花瓶差点砸到人的惊魂未定之中,怀里突然一下子空了,也愣了一下,直到他听见对面口不择言的辱骂,才找回了神。
“尼玛的死变态你要是再……靠你干什么!”张阳还在破口大骂,董事已经站起身拉上了裤拉链,顿时恢复了一副西装革履的模样。而对比着看看张阳,裸着身子跪在地上,满身欢爱淫欲的痕迹,屁眼里还残留着刚刚被大力操干的触感。
董事用力的一把把他拉离了花瓶碎片散落的地方,然后丢在了墙角。
“滚。”他冷冷地说,看也不看浑身赤裸的张阳,走回自己的桌前。
张阳愣住了,他刚刚贪图一时嘴瘾便不加思考的大骂了起来,他预想过董事与他对骂、预想过董事恼羞成怒的扇他巴掌、预想过自己被变本加厉的操穴惩罚,却没想到董事会毫无留恋的干脆赶他走。
“……”张阳愣了半晌,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愤然捡起自己的衣服,一边胡乱的往身上套着上衣一边放狠话,“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走,你可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董事就像没听到他说话似的,连一丝视线也不屑匀给他,仿佛张阳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张阳呼吸粗重,又直勾勾的盯了他几秒,然后“嘭”的一声摔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