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低低的哭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悄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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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张阳盯着黑眼圈去上班。在一楼大厅的接待处,他和徐董事不期而遇。
徐董事此时正一边走一边听着总裁进行本月的公司例行报告,但他看见了张阳,张阳也看见了他。
张阳的身子开始僵硬起来。昨晚的自慰素材一早就突然出现在面前,张阳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也有些不顺畅了。他本能的木在原地,无措的等着徐董事朝自己走近,脑里盘算着要如何和对方进行自然的对话。
来了,他来了。
张阳盯着徐董事。然而走近了的徐董事只是随意的瞥了他一眼,就如同陌生人一般,与他擦肩而过。
张阳愣住了。他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又茫然的看了看徐董事已经远去的背影,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公司大堂那面镜子墙上。
镜子里的男人,无措的红了眼眶。
张阳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部门,还没进门,又听见里面有人在他背后议论他们脑补出来的有关他和董事的爱恨情仇。
他早就听腻了,也嗤之以鼻。本来这次也不打算理会,但窃窃私语的声音却传进了他的耳中:
“诶,你刚刚看见徐董事了吗?”
“哎呀看见了,徐董事好久没来公司了吧,手上的绷带还没取呢?”
“那可不,听说是张阳恼羞成怒捅了他一刀,才划伤了他手呢。养了这么久还不好,伤口该多深啊。”
“张阳可真狠啊,双击666……”
张阳听到这里,眉头一皱就推门大步而入,提起正在八卦的其中一人的领子,劈头就问:
“你说徐董事被我怎么了?”
正在开心聊天的两个人被破门而入的八卦事件主角吓了一跳,尤其是被谈论到的这位还是位会捅人的暴躁老哥。
被提着领子的同事瑟瑟发抖道:
“不不不,没有,阳哥,捅得好!真男人就不该做胯下奴!”
另一个连忙点头,帮腔道:
“对,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让徐董事受那么严重的伤,我们都很佩服你的骨气!”
张阳:“………”
他丢开已经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的同事,陷入了沉思。
董事那天受伤了吗?不知道,但他好像一直把左手隐在张阳看不见的角度,而且很快就躲到在办公桌后面去了。
刚刚在大厅里,董事的手上缠着绷带吗?张阳没有注意到,他刚刚满脑子都是如何自然的和对方打招呼。
张阳被这不确定的感觉挠得心发痒,他左思右想、坐立不安,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去确认一下。毕竟如果董事真的受伤了,也有他的责任在里面。
张阳如此安慰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顺着下的台阶。他往董事办公室去的脚步格外的纷乱焦急,就像是早就想往那里去,却苦于没有理由似的。
到了董事的办公室门口,他却突然犹豫了起来,似乎刚刚焦急不安的那个人不是他了一般。张阳在门口踱着步,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终于敲响了房门——
“进来。”一个熟悉又似乎很遥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张阳小心翼翼的打开门,一眼就看见坐在桌前的董事,和他左手上刺眼的白色绷带。
“我……”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谁准你来的?”桌前的人却冷冷的发话,似乎是要下逐客令,“出去……”
张阳却“扑通”一声跪下了。
董事挑眉看着他,缠着绷带的手不自觉的握了握,微微刺痛的感觉从手心传回大脑中枢,他冷静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