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前辈的鸡巴……好好吃……谢谢前辈……赏肉便器吃鸡巴的机会……唔……唔唔……啊……”
周骏阳就这样趴在前辈身下不断的给前辈疯狂口交,舔弄的时候湿润的舌头努力的讨好着大肉棒上的缝隙和青筋,全根吞入的时候脑袋摆动的幅度更是几乎出现了残影。同时,他自己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肉棒只能被裹在不透气的西裤里,不断的接受前辈兴致大发的踩踏玩弄。
明明全身的西装套件没有一件缺漏,周骏阳却觉得此时的自己比赤身裸体的时候还要卑微屈辱。仿佛他就是一个专门被聘请来公司给员工泄欲用的肉便器专员一般,只能用全身心来履行他的合同义务。
“唔……唔呃……哈啊……”正在用自己的嘴穴进行奉献服务的肉便器一丝不苟的含着前辈的粗大,放任巨大的龟头重重擦过自己的上颚和牙龈,顶弄深处的扁桃体和紧窄的喉咙。
“被大鸡吧操嘴巴,是不是很爽啊?”前辈两手紧紧扣住肉便器的脑袋,像玩弄一个飞机杯一样前后摆弄着那张小嘴,捅进深处的时候毫不留情的堵住母狗的口鼻。
周骏阳翻着白眼被干得一阵一阵的窒息,脑袋被拉着淫荡的前后摆动。即便是难能可贵的喘息片刻,鼻腔里也满是前辈大肉棒的湿热味道。
“唔……啊……前辈……爽……母狗好喜欢被前辈当作飞机杯……虐待……啊……被前辈操嘴穴勃起了……”
周骏阳兴奋而诚实的吐露心声——他知道前辈们十分喜欢听自己淫荡下贱的坦白。每当自己诚实的说出自己被虐时的欢愉,成倍的屈辱惩罚就会降临在自己身上,直把他调教得淫水直流、喷精不止。
周骏阳西装革履却被人毫不留情的操着嘴、踩踏鸡巴,极尽屈辱之事,按理来说应该已经很满足受虐欲了。然而,母狗却依旧感受到了阵阵微妙的空虚,一边舔鸡巴一边不由得微微抬臀,包裹在西装裤里的圆润屁股就像是勾引着谁来操干一样……
“贱狗,屁股抬起来,我们要玩你屁眼!”周骏阳才刚刚作出交尾暗示,身后另一名早就在观望的前辈立马会意上前,一把掐住了那骚浪扭动的饥渴屁股。
周骏阳胸中一阵兴奋的灼热,连忙扭着腰将屁股高高挺起,任前辈将自己的西裤扯下至膝盖窝。
巨大的龟头顶在柔软收缩的菊穴口,那清晰的感觉令周骏阳不由得阵阵颤栗。前辈们干肉便器甚至不屑于做扩张和润滑,粗暴的举动和强奸无异。
即将在办公室里又一次被狠狠强奸的概念深深笼罩在周骏阳心头,令这个重度抖M又是紧张又是期待,连嘴里的吮吸都有一瞬间心不在焉了起来……
“啪!”一声掌掴重重落在周骏阳脸上,惹得他哀鸣了一声,鸡巴却流着水挺立得更高。被口交的主人对于母狗的怠慢十分不满,揪着他的鼻子狠狠把鸡巴往他嘴里硬塞,几乎要把自己的两个卵蛋都塞进去。
“贱母狗,屁眼被人操就干不了其他事了吗?老子叫你分心!”前面的前辈一下一下狠狠的操干周骏阳那撑得不能更大的可怜嘴穴,粗肉柱把母狗的嘴角磨得通红,几乎要裂开了,“吃鸡巴的时候就给老子认真吃,再分心小心我把你的嘴操烂!”
“唔!唔……呃……唔嗯……嗯……”
周骏阳被深深堵住了嘴说不出话,只能含着被操出来的泪水不断的点头表示对前辈的赞同,被大龟头撑开的喉咙用力的收缩着,卑微的给主人的鸡巴做按摩。
身后那根顶在肉穴口的粗大肉棒完全没有因为这些插曲而被打断进攻的行为,巨根在淫荡流水的菊穴口戳了几下,就狠狠的被挺腰捅入了那令人心旷神怡的甬道中。
“唔——”
周骏阳被人一杆进洞,爽得脚趾尖都蜷缩了起来,整个人都激动的发抖,嘴里却不敢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