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主人舒服的……求求您……求您操我……使用狗奴的骚屁穴……呜……操我……操我……”
到了这一步,徐城安也终于发现张阳是有了什么心结,他推测狗奴大约是因为看见自己的主人操了别的奴隶,有了占有欲,于是连忙安抚张阳道:
“我们家狗狗是不是吃醋啦?只是惩罚游戏的环节而已,不是你自己也说想玩的吗?”
主人一边抚摸狗奴的脑袋,一边试图跟他讲道理:
“男子汉要大方一点,输了就输了。而且我们调教时间短,比别人差点也是正常的。”
他说的倒是挺在理,可惜直男主人完全不知道狗儿的担忧,于是一个字都没有安慰在点上,倒是惹得张阳更难过了:
“主人……呜……不要嫌狗奴没用……求您……”
徐城安:?我刚刚说的话中心思想是这个吗?
狗奴却还在锲而不舍的轻轻扭着屁股,红彤彤的柔软小穴向后挺,在主人的膝盖上主动轻蹭:
“求求您……操一操您的泄欲穴……不要嫌弃它……狗奴可以……可以服侍您的……呜……”
话讲不通到这个份上,徐城安和他的小兄弟都放弃思考了——不管怎么样,干就对了!
早在被狗奴撒娇时就狠狠勃起的肉棒终于被主人放了出来,灼热的大龟头抵在了朝思暮想的心爱肉穴上。
那里因为经历了好几轮操弄和高潮,湿乎乎的一片,触感柔软得难以置信。徐城安担心狗儿受不住、不敢太粗鲁,小心翼翼的把大棒一点一点的推进了狗奴收缩不断的肉穴中。
“啊……呜——”张阳空虚了好一会儿的屁眼终于被主人的肉棒入侵,整个人都颤抖着落下泪来,他难耐的咬着嘴唇,感受着主人的形状和温度,一寸一寸的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填满,“主人……主人……肉棒进来了……呜……还要……还要更深……呃呜……更多……全部给狗奴——”
“好,给你,都给你。”
徐城安被狗奴那操熟了的肉穴紧致的裹围着,下体宛如进入到温水中一样舒畅。和心爱之人小心翼翼结合的难得场景更是令他的精神也十分亢奋,不自觉地也喘起气来:
“啊……嗯……小骚狗……被操了那么久还这样饥渴……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操?”
“呜……是……是的主人……”张阳忍受着难耐的快感,被主人捅得眼泪花直冒,不断的点着头说,“狗奴欠操……只欠主人的操……狗奴的肉穴就是生来给主人玩弄的……是主人专用的泄欲飞机杯……哈啊……嗯——操我——操翻肉穴……啊……”
想必任何主人听见自己的狗奴主动说出这样卑贱淫乱的告白,恐怕都会激动得难以自拔,徐城安自然也不例外,大肉棒挺弄肉穴的速度也在可控的范围内加快了不少:
“欠操的骚玩意儿……还敢主动勾引主人,今天就在这里把你操得再也不敢扭屁股!”
“呜……主人……啊……啊啊啊……”
徐城安当然没有真的粗暴对待狗奴脆弱的后穴,而是挺着大龟头不断的摩擦那最最敏感的一点,一下又一下的主动服务着可爱的小狗。
“呜……主人……那里……那里……一直操……不行……不行……那里……呜……去……去了……要被主人操射了……”
“没事,射吧,主人喜欢看你被操射。”主人在狗奴耳边宽慰道,“用力射,淫乱一点。”
“啊啊啊啊……”狗奴在主人的诱哄之下,没了忍耐的理由,挺着鸡吧重重的喷了出来,“呜……去了呜——”
被顶着前列腺猛操了几十下,狗奴手脚发软的缴械投降了,整个人如同一滩软泥一样精疲力尽的趴在了地上,半昏睡过去。
徐城安小心翼翼的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