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变得坚硬出水。
总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都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上下耸动身体,一根硬邦邦的奴屌在空中晃动着,铃口溢出的白色液体越来越多。
接受了大量发情调教的性奴隶总裁一边闻主人大肉棒的气味、一边想象屁眼被大肉棒彻底操软操开的浪荡模样,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似乎只要主人一声令下,肉棒就能狠狠喷精高潮。
“骚奴,”王先生伸出手拎着总裁龟头前面那个银环,拉扯着骚奴隶濒临爆发的肉棒,“我命令你射精。”
“唔——啊——”
总裁发出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哭腔,不知是不是爽得无法承受了。他整个人痉挛着,在主人的命令下马眼大张,从肉棒里狠狠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在快要高潮的时候被主人勾住了龟头环,他整个人都兴奋得不能自已,射精时间意外的长,足足射了十多泡才堪堪停下,爽得总裁直翻白眼,痉挛得停不下来。
“哈啊……啊……主人……主人,骚奴射精了……闻到您大肉棒的味道就忍不住射了……我是下贱的骚奴……恳请主人继续调教我……谢谢主人……谢谢……”
总裁一边抖着腰射精、一边不断说出下流的台词感谢主人。他的屁股下面满是自己射出来的淫乱白液,着眼之处一片粘腻。
“之后要训练到听着主人的声音就能高潮。”王先生拍拍总裁的脑袋,不仅是在和自己的奴隶说话,也是在向旁观的那对狗夫夫介绍,“要让奴隶认识到自己的快感是全权交由主人掌控的。到最后,主人一个响指,就可以让奴隶高潮数次。”
张阳作为一只还不懂事的新晋狗奴,听了这话,几乎不敢想象那一天的到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徐城安在张阳身后,轻轻抚摸狗儿的脖子,减缓后者的颤抖,又像是在说我们一起努力。
总裁射了精,不需要主人命令,自己翻过身来将弄脏的皮沙发一点一点舔干净。他的嘴角满是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白浊,却一丝不苟的清理着身下的精液。
“主动将自己弄脏的地方清理干净,这才算得上礼仪端正。”王先生看着努力舔舐精液的自家奴隶,伸出手轻揉总裁的脑袋,对徐城安道。
“受教了。”徐城安点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张阳。
狗奴又是一个寒颤。
待总裁光着屁股舔净了自己的精液,赏罚分明的调教师这才温柔的将他按在身下,大掌抚摸那根刚刚射过、敏感跳动的肉鸡吧:
“做得很好,该给你一点奖赏。”
俯下身半蹲在沙发边,调教师的脑袋凑近了总裁瑟瑟发抖的穿环鸡吧,用牙轻轻咬住鸡吧上那个银环,坏心眼的向外拉扯。
“啊……啊呜……主人……肉环……太敏感……呜——”
总裁的肉棒也才刚穿环不久。他还未完全习惯鸡吧上那个令人羞耻又快感连连的金属环,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兴奋点就是那里,根本经不起主人的刻意玩弄。
王先生才轻轻一咬,肉奴隶的马眼又忍不住渗出了一股淫液。
“主人……呜……主人啊啊……”总裁的脑袋轻轻摇晃着,栓在脖子上的狗链发出清脆的声响,令人听了却面红耳赤。
“这样扯……会高潮……求求主人……求求主人饶了骚奴……呜……呜呜……”
总裁开始爽得掉眼泪,轻轻的抖动胯下。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哪怕是被主人挑逗,他也不能够擅自高潮。正因如此,此刻他才会如此慌张,在快感中痛苦的沉沦。
王先生不仅拉扯龟头环,还用舌尖模拟性交场景、不断的抽插总裁的铃口。间或,修长的手指四指并拢,在总裁已经松软的后穴口里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