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板上,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的前辈主人们。
他全身上下已经几乎没有力气,整个人动弹不得,只剩下指尖在微微抽搐。
突然,一阵麝香味在鼻尖萦绕,口里多了湿热肉棒的气味。周骏阳抬眼望去,发现是他最熟悉的直属前辈。前辈近在咫尺的大肉棒挺立在周骏阳眼前,他正准备钳制住周骏阳的后脑、狠狠地干开那张淫乱的嘴穴。
周骏阳早已十分熟悉直属前辈的习惯和爱好,他顺从的张开口、放松喉咙,让前辈可以尽情地一操到底。他的口腔和喉咙已经在前辈们的操弄之下彻底的被开发,从嘴穴含住肉棒的那一刻起就会开始不可自控的发情。
别的员工看见周骏阳的直属前辈竟然选择玩弄嘴巴,都有些诧异于这个大胆的尝试——虽然狗奴的嘴穴已经被调教成了优秀的精神性感带,容易从心理层面引发高潮,但嘴里怎么说也是没有性神经的,真的能在两分钟之内完成不可能任务吗?
“啊……哈啊啊……主人的大肉棒……要把狗奴的嘴穴撑得好满……”被滚烫坚挺的大鸡吧抵在脸上,周骏阳眼神迷离,乖顺地张开嘴——
柔软的舌尖滑过腥咸的柱身,清晰的勾勒出青筋和血管的走向。周骏阳舔鸡巴舔得浑身颤栗,只觉得肉穴不由自主地分泌淫乱的汁液,恳求着更多的操干和疼爱。他的嘴就如同身上的另一处交媾甬道,给受虐的他带来极大的精神快感。
“呜——呜呜……”被深深肏在喉咙口的狗奴只能呜咽着发出喜悦的哀鸣。他的嘴被大肉棒满满当当撑开成了淫乱可笑的模样,波光粼粼的眼瞳却微微上挑,一边服从而感激的望着赐他肉棒的主人,一边卖力地吞吐着口中充满麝香的雄性象征。
“不许乱动!喉咙放松——主人要大肉棒干坏骚母狗欲求不满的口穴!”直属前辈看着周骏阳迷醉吸啜自己肉棒的模样,不由得性欲高涨。他站在桌侧,大掌一把扣住周骏阳偏向他这边的脑袋,压着后者的后脑勺便毫无怜悯的前后大幅摆起胯来,力度之大把桌子都撞击得嘎吱作响。
“啊……呃啊……啊啊啊……”周骏阳一时间被操得微微窒息、直翻白眼。他感觉到自己的鼻尖被前辈肉棒根部粗硬的阴毛不断刮擦,知道自己被狠狠地捅入了整根肉棒。他的手脚微微挣扎,却根本无法反抗来自主人狂风骤雨一般地抽插猛干,只能在缺氧的情况下用柔软的舌头可怜兮兮地讨好主人,恳求他的赦免。
他被干得狠了,只能够在抽插的间隙抓紧机会汲取氧气,这样被人掌控的感觉令他浑身颤栗、内心一阵阵恐惧;另一方面,像这样被主人全权压制、毫无躲避余地的可怕境地却反而令他内心隐秘兴奋达到了巅峰。
前辈们清晰的看见周骏阳股间的肉棒剧烈的弹跳抖动起来,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顶端的洞口源源不断地滴下,看上去就像是再也忍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快感似的,又一次来到了高潮边缘。
前辈们恍然大悟——和他们的抖M小狗一同相处了这么久,他们都深谙一件事——纵使无关生理刺激,最能够令受虐癖母狗兴奋的,就是这种不容置疑的凶猛调教、和带有凌辱强迫性质的兽类性交……
周骏阳被操出了泪花,整个人都在窒息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中沉浮。他双腿抽搐,肉穴急速开合着,肉棒也抖得像筛糠似的。
计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时间还剩下三十秒钟。
直属前辈看见只差临门一脚,唤了声一边的搭档:“奇思,帮我骂他两句。”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早早就挑战失败,在一旁笑着看热闹的搭档回道。
“今晚一起整治这只欲求不满的小家伙。”直属前辈笑了一下,抛出了一个超级大诱饵。
提到这个,名为卓奇思的部员可就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