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无所适从,抬起自己不太便利的双脚,别别扭扭走到歪倒在地上的治疗车旁,一手托着自己疼痛的屁股蹲下来,准备去捡地上的玻璃渣。
江煜哪能让他捡玻璃渣。在景蜜手还没碰到第一片玻璃的时候,江煜就开口命令道:“不许捡,过来。”
景蜜本来蹲下就困难,这一会儿让他站起来;一会儿又盯着他,好像他犯了多大事儿似的,不得不蹲下捡东西。
景蜜想抬头瞪江煜一眼,结果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他又怂了。没办法,只好小心翼翼站起来,抬起他两条废腿吃力地走到江煜跟前。
江煜抬头看了看景蜜,然后猛地伸手把景蜜拉到自己怀里,害怕景蜜屁股疼,还特意给景蜜翻了个身,让景蜜横趴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景蜜想起了小时候唯一一次考试考砸被爸爸打屁股的场景,可这会儿他浑身都没劲,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蹬腿,从爸爸怀里抽身出来,只好像死鱼一样认命地趴在江煜腿上。
江煜顺手又扒掉了景蜜的裤子,露出两瓣屁股。那屁股上还有刚才激情时打出的红手掌印,微微有些肿起来的趋势。
景蜜被江煜的动作吓得不轻,赶紧把手伸到后面,捂住自己屁股,都急哭了,“不能再做了,我我明天要,要上课的”
江煜不紧不慢地拿出自己手术服口袋里的药膏,故意逗景蜜,“我寻思着,你还剩了不少体力,不消耗完,我害怕万一把你放出去,你炸了医院怎么办?”
刚刚一番云雨,景蜜对江煜的性能力又爱又怕的。那他妈是人吗?跟江煜做完简直比跑1000米还累,想当年景蜜可是班里的1000米第一名,居然被江煜折腾的全身骨头都跟散架了似的。
江煜呢,做完之后居然还能上手术,这人他妈的是个奇葩吧。
景蜜紧紧捂住自己的屁股,哭着求饶,“没有了呜呜呜,真没力气了我错了呜呜呜,我帮你收拾干净,都帮你收拾干净”景蜜的脸侧贴在沙发上,眼泪不停地从一只眼睛里冒出来顺着鼻梁流到另一只眼皮上再流到沙发上,看着可怜极了。
江煜笑道:“那地上那些东西都不能用了,怎么办?”
景蜜急忙哭道:“我赔,我都赔给你,呜呜呜”
江煜看他哭的厉害,也不闹他了,拍了拍那绯红的屁股,“好了,不逗你了,手拿开。”
景蜜还是紧紧捂着屁股不松手,江煜拧开药膏盖子,挤了点药膏涂在自己食指指尖,随后一手抓起景蜜的两只手腕,把景蜜的双手从屁股上拿开了,用沾了药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探到穴口处。
药膏清凉的触感让景蜜哼出声,“嘶别,求你了别”
江煜故意吊着他,也没说话。
慢慢的,景蜜发现江煜只是在他小穴外围涂抹,没有要把手指插进去的意思,连按摩都是轻轻的。
景蜜停止了哭泣,小声喊江煜,“哥哥?你在干嘛”
江煜把药涂的差不多,就没有继续按摩了,他害怕自己按着按着又忍不住。小穴肿嘟嘟的,似有似无地勾引着手指往深里探去。但江煜不敢再来一次了,他担心景蜜的身体会受不了。
江煜抽起桌上的一张纸,擦了擦手,把景蜜的裤子给他提上去,慢悠悠道:“给你上点药,明天不是要上课吗?这样好的快些。”
裤子穿好后,景蜜慢吞吞从沙发上坐起来,屁股挨到沙发上时,还是忍不住‘嘶’了一下。
医生用的药就是好,那块儿虽然还是疼,但却不像刚才那样火烧火燎的疼了。景蜜稍微好受了点。
给景蜜擦完药,江煜打了通电话让保洁来打扫办公室。
保洁打扫的时候,景蜜就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江煜坐在办公桌前手指不停地敲击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