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握在手里,用鞭子抵着厉风,顺着喉结向下,拨开衣服碎片,指向已经鼓起的私处。
厉风喘着粗气,盯着张逸林。眼里仿佛有暴雨飓风。病态,痴狂,深情揉碎在一起,藏在眼底。
张逸林看见了随手把鞭子丢了,一巴掌打在厉风的脸上。
啪-
“你这是什么眼神?”他也不笑,就这么看着厉风,就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这一巴掌用了八分力,厉风的头偏向一边,左脸迅速红肿起来。
厉风缓缓回过头来,冷静起来。他试图勾起嘴角,但好像没什么用,他说“没什么。”
嘶这回答。妈的这家伙果真是个变态吧,正常人会是这样的回答吗?
张逸林又一巴掌甩了过去。“你该叫我什么?”
幸好我也是呢:)
厉风又沉默了,他在思索着答案“主人”
“不对哦。”张逸林摸了摸厉风红肿的脸,笑容逐渐恶劣“要叫我爸爸!”
说罢也没在意对方的回答。他的手顺着鞭痕按压,或用力,或轻抚,撩拨的厉风身体越发僵硬。
厉风红着眼,望着张逸林。
张逸林回望过去。他听见厉风说。
“爸爸”
5,
于是,厉风在自己的地下室‘刑房’住了下来。
张逸林则玩起了早上玩厉风,白天扮演厉风的幸福生活。
6,
厉风仍然被绑在床上,呈大字型。他被带上眼罩,耳塞,鼻塞。只能靠嘴巴呼吸。尿道里塞着细管,一端穿过尿道括约肌直达膀胱,另一端长长的连接到床边挂着的输液袋里。尿道口的管道被一个夹子夹着,控制着厉风的排尿。后穴里也是灌满了灌肠液,被一个肛塞堵在厉风体内。
张逸林特地的了解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挺喜欢这种的。就是那种掌控一个人的感觉。尤其喜欢的就是物化,把一个人变成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工具。
控制他的视觉,听觉,嗅觉,排泄
类似于古代培养暗卫的方式。
而且,打一鞭子给个枣,万一能培养出斯德哥尔摩呢。
他对这种病也是充满兴趣。
7,
厉风已经被绑在床上很久了,视觉,听觉,嗅觉被剥夺,仿佛世界只有自己。害怕,崩溃,神经紧张。不知今夕何夕。唯有张逸林偶尔落在身上的手带给自己希望。,让他不至于迷失自我。
这是一种病态的依恋,他以前也这样调教过别人,器官剥夺,器物化,增加奴性。
他知道这不正常,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他本来就对张逸林有非分之想,现在不过是另一种想法。
更加病态,更加疯狂,更加依恋。
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那个人总是高高在上,光彩夺目。他只能在暗地里看着,不敢露面,小心翼翼,不敢暴露自己。像一只下水沟的老鼠渴望阳光。
后来,就算他拥有了和那个人相似的容貌,他也是深深知道两者的差别的。越是相似他越是不满。
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他们再一次相见,尽管他变化很大,绝对不会被认出来。
再次相见,他真的想把那抹光占为已有。
然而,张逸林先动手了。
他很激动,很兴奋,也很不知所措。
他被他的光绑架了。也被他的光知道了自己的黑暗。更是与光一起做了许多激情的事。
以前,这只是他的想法而已,现在变成了现实,虽然和他的想法有些出入,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很棒的。
不管对他做什么,他总是愿意的。
毕竟,他深深地爱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