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藉口就脫口而出,最後還是補了一句不好意思。
「沒事,那我們下次約。」
譚若雲沒有回答,笑了笑,「那祝你們玩的開心,我先走了。」
「嗯,再見若雲姐。」
「再見。」
等小沈走後,譚若雲臉上那種虛情假意的笑容也消失了,她扶了下挎包的肩帶,踩著高跟鞋飛快地走下樓。
小沈剛回到等電梯的隊伍里,就有同事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跟她說:「你看我沒說錯吧,她肯定不跟我們去。」
「也沒有啦,若雲姐說她家裡今天有事。」小沈還是笑嘻嘻的。
「噢,是這樣啊。不過好像以前咱們科室里聚餐她也是說家裡有事。」崔希文裝作漫不經心地提了句:「陳皓,好像上次你們同學聚會她也有事,對吧?」
陳皓笑呵呵打了個馬虎眼,氣得崔希文暗地裡使勁掐了一下他手臂。
「欸,陳皓,你跟譚若雲是同學呀。」跟崔希文關係還不錯的一個女同事立馬興奮起來。
陳皓點了點頭,「初中同學,高中以後就不再一個學校了。」
「哦,那你知不知道那件事。」 女同事預言即止。
往往這種話最能勾起別人的探知欲。
這不,一起去打卡的其他幾個人沒有去問陳皓,而立刻湊過來問女同事知道什麼事。
女人壓低了點聲音,「其實我也是偶然聽我三姨說的,你們可別說出去。」
「嗯嗯嗯。」大家都表了個態。
「七年前咱們市裡不是鬧出來一個重大的殺人案嘛。有一個精神不太正常的女人連續殺死了三個人,最後還把他們的脖子砍了下來,聽說至今都沒找到被害人的腦袋。」
「好像是有這事兒。」
「據說殺人的那個女人就是譚若雲的媽媽。」
「叮——」
突然電梯門打開了,一束光投射了過來。
「電梯來了。」小沈站在門側按著開門鍵,提醒到。
「小沈,你真的是嚇死我們了。」剛才聚在一起的幾個人回過頭,一看是小沈,都忍不住抱怨了一下。
「啊,對不起,我的錯,怪我。」
小沈連忙道歉,臉上明媚的笑容讓人沒辦法跟她生一點氣。
「算了算了,咱們走吧,不是還要去打卡嘛。」崔希文說。
這一群人擠近了狹窄的電梯,剛才的那個話題就算結束了。
畢竟談論這種話題是需要時機的,一旦被打斷,很難馬上繼續下去,但總會有適合它再次出現的場合,所以大家並不著急這一兩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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