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来医院看望朋友,不小心看到您一个熟人。”
“熟人?”陆皓亭五指张开,轻轻贴在窗子上,一时也想不出是谁。
“嗯,就是上次给你送饭的那个小朋友,唔,你个兔……啊,不好意思,我这边风有点大信号不好。”
“你说薛易?”陆皓亭手往下一压,窗子立即留下了五个指印。
语气突然认真且急促:“他怎么了,薛总为什么会在医院看到他?”
薛总人已经被掀进了花坛里,一条腿还被薛易抓着,模样狼狈,单手捂住屁股直呲牙。
“他头流血了,缝了几针。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啊,也没个人在他跟前陪着,小孩儿自己一个人怪可怜的。”
见周围的人慢慢围了过来,薛易无奈地松开了手,对他小声道:“……有人在看,你先站起来。”
薛靖才腿上一轻,赶紧拍拍屁股爬起来,似乎也觉得丢人了,在众人眼光中假装若无其事地翻过护栏,迈开腿往外走,边走还边和陆皓亭通话。
“你别急着过来了,我正好没事,顺路开车把他送回去吧。”
“什么?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真不麻烦,帮陆总一个小忙而已。”
“你一定要来啊,好好,那我跟他说让他等你,市中医院,病房号一会儿给你发过去。”
薛靖才撂了电话,二话不说,折回来一把揪起来薛易的领子,拖着他往医院里走。
“你撒开我!”薛易使劲推他。
“小兔崽子长本事了是吧啊,敢撅你叔叔,给我回病房躺着去,线拆开我给你重新缝,缝死你个没良心的。”
“你松开,晃的我头晕。”
“人大夫说了头没事你晕个屁,晕就回去躺着,个没出息劲儿。”
薛靖才一路把病患拖上楼,愣是拿他病历卡管护士要了个单人病房。
“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打给他,你让我怎么解释!”
“你又没真摔脑震荡,连个话都不会说了?小时候怎么忽悠秦朗捅马蜂窝就怎么骗你陆总呗。”
他把人摁在床上,鞋脱了一只拎在手里,料定自己侄子不可能单腿蹦着过来揍他,退出去看了看房间号,然后低头给陆总发了条短信。
不出十分钟,陆皓亭的脚步声便响起了。
薛靖才看看表,乐道:“人家对你也不错啊,比我这个亲叔叔快了二十多分钟。”
“……人都来了,你赶紧把鞋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