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一挑。”
“真不用了。”薛易望着忙前忙后的陆皓亭,心想,自己哪里是空着手回去啊。
两个人一人一句地往前走,陆子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薛易的视线,跑没了影子。
“宸宸他……”
“没事,已经到家了,他认识这里的路。”
陆皓亭的住处很是不错,古建筑一般的房子,不是很高,最顶上耸立着小小的塔尖儿,一楼是个小型的教堂。薛易还是第一次踏入这种地方,目光被最前方的十字架吸引过去。
“这里是个教堂,偶尔举办举办婚礼,平常就是给附近的居民做祷告用,我母亲生病之后,我父亲看上了这里,和原先的住户协商了一番,就买下来了。”
“可以祷告?”
“这附近的教堂都是可以祷告的,那个小屋子,看见了吗,里面就坐着牧师和他的信徒。小易想去看看吗?”
“嗯。”
“那我们先上去,热上水等你。”
薛易点头,离开了陆皓亭,缓缓朝小屋走来。他撩开黑色的布帘,发现里面还有一道小门,于是敲了敲,一位身穿牧师服装的女性帮他开了门。
她手压在圣经上,和他微笑了一下,问道:“怎么了,我的孩子?”
薛易微微放松了下,组织语言道:“我以前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
女牧师坐在木头椅子上,依旧是微笑的,问他:“那你觉得怎么样呢?”
“很、放松?”
她的语气温柔:“那你想和我倾诉点什么呢,孩子?”
薛易默了一下。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想每一个青春期的懵懂少年,问问自由的定义、问问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或者是聊一聊自己远大的梦想和对自己的期望。可没想到,他一张口却是:“如果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他认为自己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愿意见我,我该怎么维持和他的关系呢?”
“那你认为他做的事不好吗?”
薛易
突然哽住了。他想说不,秦朗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但当他想起那天秦朗坐在沙发上的告别,一颗心就咚咚地往下沉,坠着嗓子说不出话来。
那牧师抬起眼,眼底是多年来听人倾诉内心留下的一抹慈悲,她微笑道:“回去吧孩子。等你想清楚他做的好还是不好,你们自然就能见面了。”
薛易微发着呆,敲响了楼上的屋门。陆子宸跑过来给他拉开门,神秘兮兮地道:“小易哥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