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她不能总是突然离开工作,次数多了,这些夜场之间的消息都是互通的,早晚会觉得她奇怪。
只是个兼职,虽然有点姿色,可是又不出台。艳姐哼了一声,没说什么,打开抽屉数了几张钞票:“拿去吧拿去吧,以后想通了来找我,别说姐不给你机会。”
然希接过钱,也数了一下,面上带笑:“谢谢姐。”
她要走时,好奇地问了一句:“艳姐,今儿场子里怎么好像很安静?”
王艳一直在办公室戴着耳机,根本没发现什么异常,她还当然希咒她,张口就是几句脏话:“放什么屁,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出去。”
然希灰溜溜地拿着钱往外走,从三楼往一楼的楼梯爬,她经过一楼某个房间的时候,半掩的房门里传来对话声。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这是蝎子陈的声音,然希下意识停了脚步,听到他继续说,“大哥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会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问:“你看清楚脸了吗?”这个声音听起来很耐心、温柔。
“真没有……我当时就起了歹心……他一下子就走了……大哥们,我再也不敢了……”蝎子陈断断续续地求饶,他似乎被人打了好几拳。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那个耐心温柔的声音重新开口:“乔,现在怎么办?”
乔……
然希瞳孔紧缩,她咬住了嘴唇,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房内传来扣动扳机的声音,然后是“砰”的一声枪响。
禹城再乱,也从没有人这样随意在夜总会里随意用枪杀人,然希更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王艳在三楼没有出来,整个大厅没有任何人,安静地可怕。
她咽了咽口水。一墙之隔的房内,有个阴冷的声音缓缓说道:“都把嘴管严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