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逃离。
明明是如此痛苦，渐渐地天使却开始迎合起恶魔的侵犯，几乎是主动地抬起臀部吞入更多的恶魔性器，将自己逼到疯狂的边缘。
恶魔的蔚蓝竖瞳眯起，他察觉到伊瓦瑟的异常，这种非人的折磨显然远超出天使的极限，契约中的自我逐渐消失，恐怕在恶魔射出来后就会彻底沦为以痛苦为食的卑微性奴，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
这样确实很符合伊瓦瑟的请求，将猎物一击毁掉也符合黑龙的习惯。
但只有这个天使能承受他的龙息改造而没有立刻崩溃，如果就这样沦为随处可见的软弱存在.......
似乎又有些太可惜了呢，赛萨纳亚想着。
“伊瓦瑟，听我说。”黑龙调动光明之力修复了天使的听觉，让他带着欲望的低语传入天使耳中，“我会直接射在你的体内，只要你失去自我，黑暗力量会令你转化堕落。”
“你知道转化中记忆会损坏，可能就此彻底忘掉过去的一切。”
”...............“
感官已经恢复，但伊瓦瑟就像是没有听到般毫无反应，任由躯体被恶魔继续撕裂，麻木地追逐更大的痛苦，天使的抽动让赛萨纳亚也不禁轻喘一声，原本冷如寒冰的性器已经灼热无比。
——毁掉我。
天使的意识中只剩下这个想法在回响，或许遗忘后成为失去自我的性爱道具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黑龙冷哼了一声，狞狰的鳞爪压住伊瓦瑟的四肢，用接近将他撕成碎块的力度侵犯着天使全身，在射精前留下最后的话语。
“你啊，真的要忘记尼赫了吗？”
在那个名字传达到天使时，他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但蕴含着恐怖黑暗之力的精液已经从所有恶魔性器中猛然涌出，狂暴地灌满了身体内外后又瞬间被肉体吸收，天使之躯在剧痛下痉挛抽动，背部高高拱起，黑龙的黑暗力量在他全身流淌，向背脊中央凝聚，刹那间伸展出巨大的漆黑羽翼！
赛萨纳亚冷漠地注视那对颜色异常的羽翼，锋利的爪尖轻轻一勾，剖开了天使的胸膛，那颗跳动天使之心几乎被墨色全部污染，但还有最后一丝光明坚定地守在核心上，让他紧紧攀在堕落的悬崖边沿而没有坠入深渊。
“很好。”
黑龙嘴角翘起，直接变回人形，操控全部黑鳞触手回归黑暗，完全放开光明之力的流动，黄金的光辉驱散恶魔的阴影，治愈了全部伤口，让天使的眼球和舌头在力量灌注下重生了，连那对羽翼也逐渐恢复纯洁无暇的雪白。
力量回归的伊瓦瑟依旧被黑龙压在身下，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勉强从疯狂的酷刑中缓过来，盯着近在咫尺、散发出寒气的恶魔竖瞳皱起眉，他不明白赛萨纳亚在做什么，明明可以直接毁掉他，却刻意用那种话将他的自我救回来，黑龙看出天使的疑惑，冷笑着解释道。
“伊瓦瑟，我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解脱的。”
“我要慢慢把你改造成喜欢被我折磨的淫荡性奴，然后将所有恶魔的酷刑都用在你身上，再让你看着自己被一寸寸碾成肉泥的同时兴奋高潮的丑陋模样......怎么样？”
伊瓦瑟的脸色毫无波澜，视线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恶魔，语气平静得接近虚无。
“听起来是我应得的下场。”
“呵呵呵......想要赎罪的话就清醒地承受这些痛苦吧，天使。”
伊瓦瑟沉默地垂下眼帘，黑龙的指尖抚过天使的腰侧，落在已经恢复紧致的下腹，不禁回味起里面内脏的炽热，但是他是在性方面很有耐心的恶魔，他期待改造后更美味的肉体。
“别动，放松点。”
他捏住天使的下颚，冰冷的嘴唇落在淡金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