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对面终于温柔了点:【怎么啦?】
齐砳闷头措了会儿辞,开始了小真空写手语无伦次的树洞:他语文确实不好,文写得也不怎么样,冷得糊穿地心,但被这么直接指出来心里还是不舒服……
他絮絮地抖着心里那点小委屈,越说越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见对面迟迟没给回应,缓缓停了手。
他渐渐清醒过来之后,就忍不住地想把刚才的那番话全部撤回——
可就在这时,山楂回复了。
她甩了一张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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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楂:【别不高兴啦】
山楂:【接图】
山楂:【喏,你点的花羊,给你肝完了】
齐砳:【!!!】
齐砳点开那张画,瞬间怔住了——
画中,秦风花姐环着破军道姑的腰,含着笑伸手去拆她头上的钗冠。
画面定格钗冠被解下的刹那,道姑双眼被蒙,长发散乱,却神容淡漠;花姐手执钗冠,笑容柔和,眼中却似含情。
两人俱是端庄雅致,衣襟俨然,然而整幅画面却莫名让人觉得情色——
像是极端禁欲下迸发出的惊人性张力。
……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花羊,但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花羊带感百倍。
……
他……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