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齐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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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楂手速惊人，效率奇高，居然一个晚上就出图了。
这一个晚上，她全程挂着语音跟他聊天，嘴一秒没停，手也一刻不停，用实际行动演绎了她的个性签名：
「黄图霸业谈笑间。」
……
齐砳收到“肝完了”“累死我了”“艾特你了”三连的瞬间，心脏已经激动得扑通扑通乱跳了。
他按捺住狂喜和期待，在通知栏里点开了那条@，一眼没看到图，只看到了一篇写得极为随便的文案、一串英文网址链接和底下一堆不知所云的tag：
【GB预警！
小叫花子×断腿炮（丐萝×炮哥）
始终无法解释这对诡异的cp到底有什么嗑点……
算了，@唐融 你点的梗，你来负责解释
涩图请疯狂点我上车！（加粗下划线）
tag：＃GB ＃第四爱 ＃女攻男受 ＃女攻 ＃丐唐 ＃丐萝 ＃炮哥 ＃唐门】
……
……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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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砳开始凭借自己的经验推测这些tag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百合是GL，耽美是BL，男女是BG，那GB就是女……男？
百合耽美cp一般×号前后分攻受，所以是丐萝攻炮哥，正好对应女攻男受……通了！
所以第四爱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意思……
总而言之，就是女孩子比较强势攻气吧？
……
齐砳默默地握了一下拳。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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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涩图……这个涩图怎么涩？
女上位……骑乘……吗？
他脑中冒出这五个字的时候，脸颊已经开始发烫了。
齐砳抹了一把脸，强行冷静下来，伸出食指，挪到了那行加粗下划线的字上，颇有仪式感地按了下去——
页面跳转，屏幕上又出现了一个新链接。
齐砳：“……”
他耐着性子点进链接，下一秒又跳转出了一个新的链接。
齐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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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砳兢兢业业地拆起了套娃链接。
他一路披荆斩棘，前途越发光明，就在他冲破黑暗的那一刻——
他看到了一只二胡卵子。
齐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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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砳：【晏小珊！！！】
山楂：【干嘛！！！】
山楂：【喜欢吗[坏笑]】
齐砳：【[二胡卵子的截图]】
齐砳：【你这个骗子！】
山楂：【……】
山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楂：【你倒是往下拉啊！】
齐砳：【我拉了】
齐砳：【下面还是二胡卵子】
齐砳：【你别想骗我】
山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楂：【你再往下拉拉，一共四张呢！】
齐砳：【……】
齐砳：【为什么要放这么多张？！】
山楂：【这叫快乐四保一】
山楂：【人在屋檐下】
山楂：【不得不保一】
山楂：【[狗头]】
齐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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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双眼被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