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存的银子都拿了出来,殷实也算是放心了。
和张大夫讨论了一番若白的主意,张大夫显然也是赞成,询问着殷实何时出发,并且应下了会在殷实出发前给他准备合适的药材。
之後殷实又到镖局询问,接下来这个月有没有到北方去的活儿,跟着镖局北上,路途有人互相照应,就更为安全。
四个月内一连跑了几趟,攥的钱居然比过去半年还要多。
看他跑得也顺利了,张大夫还托他回程路经一些地区,帮忙去带当地盛产的药材,回来自然少不了又让他赚了一些辛苦费。
秋末的时候,合着之前存在钱庄的一百六十三两文银,还有这几个月买卖跑镖和帮张大夫买药材攥下来的七十二两文银,加上若白辛苦存下来的十八两,一共已经有二百五十三两文银了!
知道这样的买卖能赚钱,就算辛苦点儿,总算有个盼头。家里的田地,殷实先请了人帮忙耕作,庄家收割好,自己再回来贩卖,也不能让田地被荒废了,若白若是被赎了出来,还指望家里那几块田地种些吃食。
每回外面回来,殷实总会去看看若白,让他安心。存钱的进度也悄悄的一直有告诉若白。
安下心来的若白反而不愿意殷实常去宴雅阁看他了,毕竟宴雅阁的消费高,若白不愿钱都花到葆爷的袋子里去。
且看殷实口袋里的银子变多了,人也还是那样黑黑实实的,衣服磨得破破烂烂的,一分钱也不愿多花。若白看着心疼,也只能就这自己破烂的手艺,一点一点帮人把衣服上的破口子缝起来了。
『你啊,身上的有几个铜板,还不如去卖几件厚实点的衣裳。穿这样去北方,不得冻死你?』
殷实看着若白,心里高兴,脸上挂着傻兮兮的笑容,满心想着努力多跑几趟,赶紧的把若白赎回去,别再让他受苦,『放心,去北方哪能穿成这样,有备了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