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如此。
铭熙这才明白过来前因后果,只是庶子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宁远侯之前不止他一个儿子,怎么如今他却是宁远侯的独子了?
虽然一肚子疑问,铭熙并未太过着急问答案。
“可是小侯爷如今不也是什么都有了吗?从前的事,就让过去也罢。”
铭熙试着问道:“只是小侯爷既然是庶子,为何如今宁远侯府只剩下你一个独子了?”
段忻醇沉默片刻,才缓缓道:“大哥,他......病死了。”
“小侯爷节哀,我并不想提起旧事让你伤心的。”
铭熙尴尬的只好闭嘴,段忻醇却似乎并不介意,他摆摆手道:“公主姐姐不必多虑,大哥的事不提也罢。今日不知公主姐姐招我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