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不抱可不行。
「這裡沒有後門啊?只有一個門。」
「不是……不是那種後門,是工作上的。」
「寶貝想做什麼?」按了鬧鐘記得叫自己起床。
「我想當你的書記官,這樣就可以隨時討抱抱和親親了。」手指在那人胸口畫圈圈,畫的賽得裏克心裡一陣癢,雖然這是在拍馬屁,不過也是事實,三個男人中賽得裏克對他最溫柔,人形抱枕外加溫柔體貼誰不愛。
書記官就是一個肥缺,事少錢多,宿舍配置好,這樣就不會訓練到一半淫水打濕整個褲子,還無處解放,就算想要了,進了賽得裏克的辦公室就有粗大的肉棒。
「嗯,為什麼來軍隊?」塞德裏克沒有正面回覆,只是淡淡地吻了他的臉頰。
「你不會懂的。」他把自己縮成一團,滾了小半圈離開那人懷裡。
他的委屈沒人知道,從小就生的一副雌雄莫辨的樣子,生理構造也是,在學校被欺負慘了被人起鬨所以進了軍隊,他也是很後悔,從小到大活的這麼不開心。
「那你以後再說。」挪過去抱著阿德里安,埋在那人頸間。「好像做夢一樣。」是啊,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自己懷裡什麼。
「所以你到底給不給我轉職?」他有點炸毛,反正不轉也沒差,日子過久了都習慣了。
「你想什麼時候?」
「算了,我不轉了。」每次提到跟自己有關的事就忍不住炸毛,脾氣莫名奇妙的就上來了,勉强的站起身子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再慢吞吞的穿上,下身火辣辣的疼,應該是有點撕裂傷,差點沒疼得掉眼淚,每走一步路都是折磨。
「欸!先等等。」走過去扶著那人,抹掉掛在臉上的眼淚。「明天,明天就讓你來。」
「不用了。」他氣憤的瞪了一眼,反正都習慣了,他們也只是把自己當成洩欲的工具而已。
「為什麼?」把人抱起來壓回床上,默默的吻著他的唇瓣。
「沒有為什麼。」他反咬了一口,血腥甜的味道在嘴裡蔓延,眼淚掉的更兇了,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過分了,明明賽得裏克沒有錯自己還這樣鬧脾氣。
「別哭好嗎,我知道戴納欺負你了。」
「你也是共犯。」鑰匙還在賽得裏克手上呢。明明就是串通好的。
「嗯,是戴納藏進來的。」摸了摸那人後頸,往側邊倒去。
「騙人。」哼,裝什麼好人。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是雙性人的?」十有八九是梅斯那傢伙跟醫生說,然後醫生再跟上將說的吧。
「戴納說的,昨天知道的。」
「那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阿德里安一副逼供的氣勢,噘著嘴,小模樣還挺可愛的,就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你在訓練的時候……你跑步的時候我覺得你體能到底怎麼考進來……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很可愛。」塞德裏克講這話的時候還輕微的臉紅,眼神也沒看著阿德里安。
好吧,他承認他體能真的不好。
「你……你訓練的時候很帥。」他講的很小聲,他這些日子也沒少看這些青春(?)的肉體,個個都身材好,體能佳,有時候運動完還會勃起,大小不容小覷,臉偷偷的紅了,一雙手不安分的又開始亂摸。
「嗯?真的嗎?」再次欺上那人。「喜歡嗎?」塞德裏克輕笑,低沉的嗓音像是能穿透皮層直達大腦般,也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
「喜歡。」大腦又停止運作了,果然被撩了一下他就想要了,伸手探向男人的下體,輕輕的揉捏。
「這樣我會忍不住的。」塞德裏克抓起那人作亂的手,慢慢的舔弄著,每一個紋路都沒有放過。
「那就不要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