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面正上课的梁咲,倒还算是认真,没有和班主任说的那样经常讲话,不时还低头记笔记,倒是梁咲后桌的少年,经常往走廊看,被老师点名了几次。
五分钟后,下课铃打响,梁咲立刻跑了出来。
“左哥!班主任是不是跟你说我坏话了。”
“也没有,就是说……”左星火抿住嘴角压下笑意,“就是说会重点照看你。”
“节哀。”
“……”梁咲一副被雷劈中不想活了的模样,“现在转学还来得及吗?”
左星火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好上课,期末考得好的话,过年给你包个大红包。”
梁咲跟梁淮长得有七分像,左星火对她也爱屋及乌。
“呜呜呜多大的红包也治愈不了我了,我感觉我的心已经死掉了。”梁咲生无可恋似的。
左星火屈起手指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不和你瞎扯了,我待会还要去帝国学校,放学要我顺路接你吗?”
“那你去帝国学校跟我这边也不顺路的啊,不要你接了,我自己回。”
梁咲嘀咕着转身便进教室去了。
左星火笑了笑,刚要走,就被撞了一下。
是几个在打闹的少年,将一个学生推挤到了他的怀里,比他矮了一个头,左星火伸手将他扶住,“没事吧?”
怀里的少年急忙跳开,“没、没事!”
满脸通红的。
是坐在梁咲后面的那个。
左星火闻到他身上有些味道,类似哨兵。
精神力试探性地递过去,看到了他的精神体,是只、小猫?胖乎乎的,一身胎毛炸开,显得刺棱棱的,摸上去应该是很柔软,如同棉花糖一样可以陷进去。一身黄褐色的皮毛,耳朵尖上是黑色。
是少见的狞猫。
可能是刚觉醒,稚嫩得厉害。
成长起来应当不容小觑,就是不知道少年为什么看起来傻乎乎的。
左星火也不再想,礼貌地冲着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左星火离开后,隔了几秒,走廊就炸了似的热闹。
“江裕你怎么这么怂啊你!不是说要做自我介绍吗?”
“还说要交换通讯号呢,怂包。”
江裕抬手捂着脸,“他、他好像是摸我了?”
顿时有人嫌弃地撇嘴,“瞎说什么呢?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就扶了你一下就放手了。”
“就是就是!你怕是做白日梦呢你。”
“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摸!”江裕红着脸辩驳,“我是哨兵么,就是感觉精神体被摸了一下。”
被摸的时候,超爽!
浑身战栗,脚趾绷紧,想……飞流直下三千尺,涓涓露滴湿牡丹,共赴巫山见云雨!
其他不是哨兵的学生自然分不清,“是么?那精神体怎么摸的?”
“……”这特么哪儿好意思说!
“诶?那他摸你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有学生开始猜测。
“绝对有意思!不然摸你干啥呢?”也有的不管不顾就开始瞎起哄。
直到是上课铃响了,起哄的一群学生才蜂拥进教室,江裕坐在位置上还心晃神游,凝思苦想,然后悄悄给梁咲递纸条。
【笑笑,你数学是不是退步了?要不要我给你补习呀?】
梁咲狐疑地看着手里的纸条。
【你有这么好心?说吧,又想骗我给你买多久早饭?】
【咱两的关系还用得着买早饭!你这是对我们友谊的怀疑!是对我们伟大感情的玷污!快给我道歉!】
【……敲里马!你污蔑我】梁咲小脸一皱。
【女孩子不许骂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