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能怎么办?还不是只有原谅梁咲这个蠢货。
面对左星火探究的眼神,江裕勉强扯出个笑容。
左星火看着这个小猫崽子的确很不自在的样子,也不强求,给他们切了个果盘便回去自己房间。
周一上课,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左星火从容地应对下学生的提问,某些关乎于隐私的问题,自然就一笑了之。
好在胆大的学生也只有几个,看这个法子撩不动,只能琢磨着换个法子了。
教课第一天,比想象中的累,主要是应付这些小崽子太累。
药剂学的学生向导较多,也不乏有哨兵和普通人,哨兵崽子们像是闻到肉味的野狼一样就往他身上扑。
这可不行啊……
左星火将放在家里抽屉中落灰的婚戒翻了出来戴上。
只是很简单的款式,内侧刻着梁淮的名字。梁淮那枚上是刻着左星火的名字。
因为以前要出任务的原因,担心弄丢了一般是不戴的,左星火也一向没有佩戴饰品的习惯,这才回来了之后也一时间没想起。
果然,戴上了婚戒,第二天再上课的时候,哨兵崽子们冷静多了。
第三天,相安无事。
第四天,开始有哨兵崽子蠢蠢欲动。
第五天,结束了课程的哨兵崽子围上来邀请他一起去喝酒。
“……”左星火头疼,“你们自己去吧,老师要回家做饭带孩子。”
哨兵崽子们垂着头败兴而归。
之后又冷静了十来天,终于有哨兵崽子鼓起勇气要他的通讯号,义正言辞的,“我热爱学习!遇到不懂的希望能找老师解答。”
这理由无懈可击,左星火自然没理由拒绝给通讯号。
好在这终究是一群哨兵崽子,嫩得很,不敢逼得太紧,加了通讯号之后就没了后续,左星火也有些松缓的时间。
再一周结束了工作,周末的时候罕见地没有看见江裕给梁咲补习,梁咲也没在家里玩游戏,不知道去哪儿玩了。
这么大个孩子,左星火不用将她拴在身边,并不限制她出去玩。
梁淮原本说半个月就能回来,却任务有了变化,还得再拖延十几天,找了个空闲还给左星火发消息哭诉一遍,左星火自然给他好一阵安慰,顺便被骗下了几个许诺。
“你可说好了的,不许变。”梁淮笑得像是偷吃鱼的猫,瞥见他的手上,顿时忍不住笑意,“你怎么把戒指戴上了?”
那满足欢喜的劲儿隔着几个星系都让左星火感受得到。
左星火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将学校里的那群小崽子的事情说了说,“我真不懂现在的孩子怎么想的,都知道我结婚了,还非得往我身上蹭,是缺父爱吗?”
梁淮原本听见前面脸上都挂了一层寒冰,听他无奈嘀咕的最后一句就没忍住地笑出声来,“说得你多老似的,他们缺父爱也不会找你啊。”
左星火上学的时候跳级好几次,进大学的时候才17岁,然后又跳了两级,20岁就从学校毕业,再银松待了快四年,再回校园也不过24岁,面上又嫩,换身校服充当学生就能完美融入。
被梁淮提醒后,左星火也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么说来,我还挺年轻。”
他轻笑了一声。
梁淮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再想说些什么,‘毒蛇’那边就喊着要集合出动了,梁淮连给他说了几声就匆匆挂断。
梁淮现在完全跟刚结婚的时候没两样,也是任务里抽着空就要和他通讯。
左星火看着熄灭的投影,无奈地笑了笑。
只是都过去四年了,怎么可能还如同那时候一样。
想起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