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起来并不是说出来的那么洒脱,你很介意。”左星火没有看向他,却明晰感受到他的情绪。
饶是再口是心非,精神体是不会骗人的。
“梁淮。”
“我们离婚吧。”
啪——
梁淮手里的杯子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这是某次旅行的时候带回来的情侣套杯,恶俗地在杯壁上画着红着的心。
此时已经完全摔碎了。
梁淮垂着头看着地面,被溅起来的饮料弄脏裤子,液体冰凉。
瞳孔紧缩成一条竖线,他的爪子抑制不住地弹出。
左星火感受到他的攻击意图,没躲。
相对沉默。
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
梁淮的急促,左星火的平稳。
梁淮恍惚觉得一瞬间失去了自己的五感,看不见、听不见、闻不见。
耳朵里嗡嗡地响,如同坠入深海,海水涌入口鼻,拉扯着他的身躯,将他淹没在一片漆黑的海底。
许久,或者是刹那。
梁淮找回自己的身体。
他牵强地扯起嘴角露出个僵硬的微笑,“哈哈哈不要开这种玩笑啦,杯子都打烂了,我去找一下抹布,你别动哦,别划到手了。”
梁淮出了厨房,将厨房的门带上,离开得远了些,才像是落水之人被救起之后猛地大口喘息。
脑子里一团乱麻,梁淮不断回想着左星火刚才的话,揣摩他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只是问了一句,就要离婚?
我还没问什么啊。
银松消失的那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叮咚——】
门铃响了好几声,梁淮才反应过来,起身去开门。
“左哥!”门外的江裕刚开心地喊了声,就看见开门的并不是左星火。
看清了梁淮之后,江裕的眼神冷了下来,“你就是左哥的结婚对象?”
江裕挑剔地打量他。
上过战场的梁淮必然在身体上留下些太深的伤痕无法完全治好,因为兽型是黑豹的缘故,皮肤偏黑,远没有小猫崽子这样的白嫩。梁淮很高大,足有一米九,胸肌鼓鼓的,腰部却收拢显得有些细,他是速度型的兽型,必不可能太粗野,每一分肌肉都充满力量,却内敛的,只有战斗的时候才爆发出来。
在江裕眼中就是不够强大,甚至还自傲地觉得自己成长起来一定比他厉害。
“你是谁?”梁淮心里更乱了,江裕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在学校里追求左星火的时候他可是有很多情敌,无不例外,都是这样的眼神。
“我是左哥的……嗯不对,我是笑笑的好朋友。”江裕刻意地掐断话头留出遐想的空间。
啪——
梁淮用手撑住门框,将他堵在门外,眼神发狠,“你和左星火有什么关系?”
“或者说,你们发生了什么?”
江裕装作慌乱地摆手,眼神躲闪,“我跟左哥没什么的,你不要误会啊,左哥不是那种人。”
“我只是来给笑笑补习的,我没跟左哥有关系!你千万别误会左哥。”
梁淮脑仁都要炸开了,眼睛发红,“你说清楚!你到底跟他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大,左星火正蹲下身打扫地上落的碎片,听见他的吼声推门出来。
“梁淮,怎么了?”
梁淮猛地转头看他,眼神凶狠地带着杀意,面上半兽化地生出黑豹毛发,两颗獠牙森白尖锐,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对上左星火平静眼神的时候,梁淮哆嗦一下,迟缓地靠近他,伸手将他抱住,“你告诉我,你快给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