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激动地转过身,双手紧攥着左星火的衣襟将他拉近。
他眼圈通红,说得掷地有声。
虽是生育的那一方,却阳刚坚毅一点不弱。
左星火抱住他,不顾衣服被他弄湿,“我错了,我不该将你想得那么不堪。”
梁淮远比他想得要胸襟宽阔,只是这么多年下来,被他那缠人的劲儿给蒙蔽麻木,看不清真正的他。左星火突然升起好奇,想知道梁淮在认识自己之前,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应当是个很有魅力的家伙。
只是与他相识相知,才甘于平凡。
梁淮是雄鹰该翱翔于蓝天,却因为左星火而折断骄傲,脚踏黄泥。
“那你以后不许跟我说离婚了。”梁淮哽咽了一声,默默流泪。
“嗯,不说了。”
左星火放开他。
“怎么又哭了?原来你这么爱哭。”
“沐浴露蹭进眼睛里了,辣。”
“……”
左星火提起花洒给他一顿冲洗,梁淮坐在浴缸里抬头傻笑地看着他,热水从睫毛上分开滑下,一双浅绿色的瞳孔透澈迷人,比翡翠还美。
“一起洗。”梁淮拉住左星火的手腕。
左星火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他给蹭湿了,没有犹豫就脱下衣服泡进去,梁淮凑过来,殷勤地往他身上抹沐浴露。
与他的身体相比,向导白白嫩嫩,被他深色的皮肤一对比,更性感了。
“唔!别乱摸。”左星火推开他往自己胯下抓的手。
“不洗洗吗?”
“早上不是被你洗过了。”
“……”梁淮瞪大眼睛,反应了一下,早上哪儿有洗,不就是干了一发,艹!居然和我说荤话了!
梁淮啧啧称奇,“你变了!”
“是啊。”左星火坦然道,往后一仰倒进他怀里,舒服地找了个位置闭上眼睛,“不过现在不能和你说太多。”
“哦,我明白的。”梁淮郑重点头,“需要保密,签协议吗?”
左星火被他逗笑,“别瞎闹。”
梁淮也低低地笑了几声。
左星火握着他的手,“离婚是不会离婚了,但是生孩子的话……”
“那我不生了就是,你想养的时候,我们去领养一个。”
“我不是这个意思。”左星火捞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摸过,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婚戒,“我是说,我们现在不能要,我得摸清楚兰德尔到底想要做什么,过几年吧,他不那么针对我了,我们就生。”
“说实话,我很想要一个你给我生的孩子。”
“好!”
晚几年就晚几年,那么久都等了,梁淮很有耐心。
一场鸳鸯浴折腾了快两个小时,爆发着说完那通触及心灵的话之后,梁淮又变成平时的梁淮,流氓地摸了好几次左星火,左星火拍开他几次,最后将他摁住狠狠亲了一番,梁淮才老实下来。
左星火说要等兰德尔的表态,并没有等多久,临近年关的时候,帝国的官方新闻号发表通稿——‘银松’特战队解散。
向来长篇大论喜欢水字数的通稿这次却只有简短几句,只含糊地说‘银松’因为一些哨兵的退伍而不能再作为特战队,留下的哨兵各有安排,却没说具体什么安排,也没说其中的哨兵为什么退伍。
左星火有些猜测,却不敢确认。
算日子的话,他们怀孕大概五个月了。
没有任何讯息传出。
赫京明有带着封舟逃回ION星吗?
徐亭是否期待着我会去救他?
克莱夫孕期的发情热会难受吗?
柏苜、可能会很恨我吧。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