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急太监急似的,一个个的自讨没趣。
进了办公室,空荡荡的,大家都上课去了。
这个办公室的老师带的都是毕业班,忙得很,就算没课的也要作为辅导员忙上忙下,比当爹当妈的还要上心,这个年纪的学生嘛,要教导的可不只是学习。
“请问,是你找我么?”
左星火进入会客厅,里面的哨兵背对着他。
背影,有些眼熟。
左星火注视着他板直的脊背,思索着,“是哪位学生的家长吗?”
“我的孩子……”
左星火听着熟悉的声音,睁大眼睛。
“还没到可以上大学的年纪。”
像是被攥住喉咙无法呼吸,左星火感受到些微的窒息感。
“左哥?他是谁啊?”江裕轻推了他一下。
左星火这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他眼神复杂地看向哨兵,轻声叹气,“我该叫你什么?594?徐亭?”
徐亭转过身,左星火看见他的面上多了一道伤口,像是被大刀劈头砍下,横跨着整张脸的狰狞疤痕从眉角到下颚,缝合的技术很拙劣,面上如同蜘蛛网般的龟裂开。
左星火吸了一声冷气。
还是温室花朵的江裕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到左星火身后。
徐亭冷笑一声,“吓到了?我现在很丑吧,如果不是你狠心丢下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语气里毫不掩饰对左星火的怨恨。
手指颤动,左星火走向他,出乎意料地将他一把抱紧。
向导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像是强忍着什么。
“没必要这样惺惺作态,我已经不需要……”
“没有吓到,我也不会觉得你丑,你在我心里从未变过。”
“我只是心疼你,徐亭,我很心疼。”
“你被伤到的时候,一定比我还疼。”
左星火捧着他的脸,仰起头亲吻上他的下颚。
徐亭受惊地将他推开,“你不用假装成好人,你当初抛弃我们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徐亭,我从未抛弃过你们。”
“如果我错了,我不会为自己辩解,你要恨我,我不阻止。”
“徐亭,你该听一下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