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伸给他看。
左星火抛开尾巴,将手指插入他的后穴,生育过孩子却依旧紧致,却很多的水儿,手指扑一插进去,就像是捅进了泥窝,湿软的穴肉缠上来,紧缚住手指。
“喜欢?”
徐亭热情得不像话,让左星火有些回想起在皓蓝星的时候。
“……咕唔,喜欢。”徐亭吞咽着唾液,双眼已经是兽化之后的赤金色。
具有攻击性的眸子却温柔渴望地看着他。
“你应该早就知道,你对我的吸引力有多大。”
如同飞蛾扑火、至死方休。
强壮的哨兵在自己手掌下忍不住兽化,就像猛兽向自己翻身露出肚皮,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恋。
让左星火不禁笑道,“不怕我会伤害你吗?”
或许曾经的左星火说出这话来没人会相信,目睹左星火怎么打伤兰德尔的徐亭却一定坚信不疑,他有这个能力,再强大的哨兵在他眼中也如同蝼蚁。
“你会吗?”徐亭反问。
但是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左星火没有回答,将枕头塞入他的腰下,按着他的侧腰,轻柔地插入。
“唔——”徐亭拧着眉有些难受,过于粗大的性器侵入他许久未曾被使用的地方,让他咬着嘴唇也闷哼出来。
很紧,很嫩。
花口嫩得不成样子,像是轻轻地就能弄破了。
龟头艰难地挤入,左星火甚至能察觉那穴口是怎么被破开来容纳自己。
徐亭清晰地感觉到向导的粗大,光滑的龟头捅开他的穴口,将两人的隔阂也一并捅破。
便再无阻碍,长驱直入。
肉棒缓慢却坚持地完全插入,直到徐亭张开着腿,左星火的小腹贴上他的胯下。
“全部,进去了。”左星火用手指摸揉着两人的结合处,感觉那嫩嫩的皮都被完全绽开。
徐亭双眼温顺,四肢攀附上向导的身体,轻柔地拢住,却毫无放手的可能,“我、感受到了。”
他在喘息,在全身发热,兽耳倒伏地扑扇,却在向导的手中安静停住。
左星火捏住他的耳朵,薄薄的兽耳,皮毛下甚至能看见血管。
圆乎乎的,憨厚可爱,却是哨兵引以为傲的武器。
在床上的时候,沦为自己的玩物。
在抽插中,让哨兵呼吸急促,陷入欲望深海。
性器用力地捣入那处嫩穴,横冲直撞,没有章法,最原始的律动着。
火热,暴力,宣泄。
“啊啊……”徐亭皱着眉沙哑地低叫,觉得都要被插烂了。
坚硬的肉棒像是一根滚烫的烙铁,将他的身体完全捅开。
“呜、嗯……进、啊啊……”徐亭发出湿湿的声儿。
龟头顶撞到生殖腔入口,紧闭许久的幽口被蹭开,吐出蜜水,像是勾引般的,徐亭晃着屁股想将渴望的性器接纳进去。
哨兵的躯体粗壮有力,这时候却在向导的身下化作一滩春水。
“开了、吗?”左星火轻喘着,缓了些动作,抬头看向徐亭。
徐亭金蜜色的兽瞳已经是湿漉漉的了,蒙着一层雾。
听见询问,忙不迭地回答,“开、开了!”
左星火摸到他汗湿的身体,光滑的,强韧的,坚硬的,被我、完全掌控的。
是属于我的,哨兵。
埋头亲吻他的脖子,嗅到浓重的哨兵信息素。
不仅是生殖腔,哨兵的身心也完全向他打开。
侵入,奸淫的动作却让哨兵满心欢喜。
龟头被生殖腔入口卡住,里面满满的都是蜜汁,浸润着他的性器,如同许多张小口同时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