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哟?这是兽性大发、连过路的无辜哨兵也不放过了?”天微明,邻居已经勤快地起来了,好巧不巧地看见左崇扛着一个哨兵回来。
“怎么?吃惯了家常小菜,去打野味了?”邻居黄澄澄的瞳孔像是猫咪一样地缩成一条线,语气酸溜溜地激他。
左崇的床伴并不只有邻居这位大老虎,但凡是他能看上的都是来者不拒,更何况,在E3区这个地方,向导难能可贵,他身边向来不缺人,更用不着去打野味。
左崇看他一眼,邻居就安静地闭嘴了,心里却难免吃味。
“改天再收拾你。”左崇丢下一句话就进屋关门。
没看见陈止闵在哪儿,左崇也没找,扛着饿狼进了自己的房间,将这个沉甸甸的家伙丢在床上。
床榻柔软地陷下去,有着狼耳狼尾的男人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饿狼看见左崇面色阴沉地站在床边,嘴里还叼着一颗烟。
他动了动手指抖落长长的烟灰,将烟蒂从窗户中扔进雪地里。
“违背自己的本能?”左崇的眸子如浴血般的赤红,他抬起手解开自己的衣服,“你对我有什么误解?”
饿狼呆愣地看着他。
看着左崇在他面前脱掉衣服、赤裸身体,爬上了床。
“什么……?”
左崇按住了饿狼的手腕,将其压在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要满足,我就给你。”
饿狼从未见过这么冷静又疯狂的左崇,他赤红的双目里似乎酝酿着风暴。
饿狼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将左崇惹生气了。
为什么?
“啊!”性器突然被冰凉的手指掌控,饿狼猝不及防地叫出声音。
左崇手指收紧,娴熟地撸动他的肉根,拇指在龟头上一抹,屌水就涌出来一股,很快将整根肉棒都沾湿了。
“你、在做什么!”饿狼挣动着四肢想要躲开,他以为自己在奋力反抗,然而却是挺起腰杆,性器几乎是主动地在蹭向导的手心。
“你看,你的本能……多可笑。”左崇嘲笑道,“你这个样子,能违背自己的本能?”
他松开了手,饿狼并不满足地追逐。
左崇按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又压回床榻里。
一手便又摸向了饿狼的两腿之间,那边只是刚刚触碰到,就热情地张开了,湿润的、温热柔软的地方,手指很轻易地插入搅弄。
饿狼并没有反抗得了几次,便双腿张开缠上了左崇的腰,晃动着屁股,让左崇的手指在他身体里探寻更深。
“都、都是你的错……”饿狼嘶哑哽咽,他偏过了脑袋,不想看见左崇那面无表情的脸。
那绯红的眼珠,总是让饿狼回想到曾经年少的左崇对他有多么信任。
也让他想起曾经对着左崇发情而被训斥的事情。
还有年幼左崇对他的无比依赖……
左崇将他当做父亲、当做兄长。
饿狼早就知道这种事情,只是他一直在逃避。
他、辜负了左崇的信任。
无法控制本能的哨兵,无异于野兽。
左崇厌恶着那样的哨兵。
饿狼再清楚不过。
却只是一个发情期,就让饿狼变成左崇最讨厌的生物。
“我的罪名太多,再叠加一个也不嫌多。”左崇自嘲着,并不追问饿狼为什么要这么说。
“都是你、让我……啊!”
手指的深入阻断了饿狼的话语,左崇不想听见他将要说出口的理由。
直觉告诉他,那不是他想要听见的。
“没必要说话。”左崇将手指抽出,两指之间牵扯出银丝,他将淫水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