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面,可是我不是。”
他站起来,侧过脸安静地望着阿塔尔,他的目光让后者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团暖云包裹着,让阿塔尔忍不住也站起来,后退一步。
“昨晚你看我的眼神很陌生,”康纳淡淡地说,金发刺目,“而我在星城的确查出了一点东西,你和其他势力有关系。”
“康纳——”阿塔尔惊了,“我——”
他瞬间懵逼了,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话——
听我解释,其实在半天前我也不知道啊!
“嘘。”康纳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阿塔尔护住脑袋,没有选择为自己辩解,而是恳切地望着他,拼命地想通过眼神传达自己的意思。
康纳把手放回身侧,然后说:“但我还是相信你,我们家的小猎手。”
“我是靠自己判断,不会只凭表象就断定一切的。”他温柔地说。
“你失去了记忆,一定有你的计划。但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了,毕竟我们都在你身边。”
康纳虽然对他的眼睛改变加失忆的现状感到疑惑,但却并没有选择追问,而是退一步,给他留出了喘息的空间。
阿塔尔感觉四肢都一软,仿佛有暖流通过,像是被宣判死刑又突然痊愈的重病患者,虽然脑子一片空白,但眼泪却突然地涌了出来。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就像有一个过去的自己想从这副沉重的躯体里钻出来似的,想要把很多压力都发泄出来,可是空白还是隔断了一切。
康纳朝他伸手,笑起来:“你需要这个吗?”
阿塔尔飞快伸出手擦了擦眼泪,别扭道:“……不要。”
做为一个已经十六岁的男孩,被看见掉金豆豆已经够丢人了,要是再来个抱抱,就简直和小孩子没什么区别了,阿塔尔还没那么幼稚。
但是康纳却朝他走了一步,主动抱住了他。
“欢迎回家。”他说,身上带着淡淡的松香味。
这个拥抱没持续多久,康纳就松开了他,把他轻轻推开,抬手拿衬衫袖口擦去了阿塔尔脸颊上的湿意,毫不介意自己原本笔挺的西装变得皱巴巴的。
“我要去处理公司事务了,”康纳说,这个十九岁的青年在两年前就接管了庞大的奎恩企业,“你可以去找罗伊和杰森,待会我会让司机送你过去。”
“那……”
阿塔尔想问,那他要为明天晚上的计划做什么准备吗,但康纳却朝他摇了摇头,制止了他的话,神情还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