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喷薄到空中悬浮着的镜头上。
生肉处理站,位于养殖场的地下,在把猎杀的本月份巴彘运送出去之前要简单处理一番。头颅、指甲被砍下,血淋淋赤'裸的肉体。他们被剖开暴露内脏,全然看不出曾经的人形。
接下来是一张人脸。
他长相平平无奇,是一般最大众的长相,看起来与所有人都一样。
他轻轻地开口:
“我是一个奴隶。”
“我的母亲是奴隶,我的孩子被卖到这个养殖场。”
“我们都是人,所以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人却要分出优劣和高低,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些人能够决定另一些人的生死,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生来就是作为被支配者存在的……明明我们是一样的人。”
“奴隶……是生物链的下一级么?”
“人类是用来让人类自己残杀的么?”
“我们都是……我们都有思想,我会思考,有情感,我感到绝望和悲伤。”
“……我……”
“呵!那边还有一个!”
突然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来源地是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而在镜头前说话的人,或许是因为混进来拍摄,身上穿着同其他“巴彘”一样的白色无菌服。他还没来得及逃跑,一条长长的钩子已经甩过来,一下子贯穿了这个人的脖颈,镜头被染上血红。
视线渐渐升高了,是拍摄器在上升。
下面是繁华的帝都星主街道,被拍摄器镜头上的一层血色给半遮起来。
内容到此结束。
没有任何人在网络上讨论。
这是气急败坏地关注此事的贵族们所没有想到的。然而公民们出现这样的反应,反倒使他们松一口气。
“我不懂为什么唐家的首相大人要我们关注民众的反应。”沈家家主躺在模拟室里,环境是一片温柔舒适的海面,他夹起一旁的粉白色的肉,放进嘴里,享受至极地眯起眼。
“奴隶而已,他们生来低贱,也就只有身上的肉——还算是可以入眼。平民有什么能说的?难不成他们也想要月羹的购买权?”
一边是舒家的一个小辈,他是研究院里的干事,两人时常一起宴饮。
“平民没有我们贵族如此完美的基因,又哪里来的权力食此美味呢。”
“这就叫做……生物的优越性,我们是注定要统治他们的。”
元帅不可能被捕,没有人愿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