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液体,高潮后被揉弄的地方又酸又涩,还有三分入骨的痒,让他只想立刻逃离。
“啊!救丶救”也不知道是向谁求救,洞穴里除了他便是施暴者,听了求救声,对方自然是置若罔顾,变本加厉的。
手掌收紧,在柱身狠狠撸动了两下,白阮的腰也随着动作抬了起来,像拉满的弓,马上就会爆发一般,却又无处可去,重重地落了回来,毫无章法地扭动细腰,只想摆脱这可怕的折磨,“不要”
佘远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又捏了一下那泛着粉的柱身,便放了手,转移目标,去弄白阮那肉嘟嘟,桃子似的臀了。
这小兔腰是细得很,四肢也不怎么长肉,全身的肉都长在了屁股上,饱满丰腴,又充满弹性手感十足。佘远把人翻了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使这个肥厚软嫩的臀直接向着他。
一手一边揉弄着,有种揉面团的感觉,红红的手掌印浮了在雪白的臀肉上,视觉和触觉的刺激让本来就高涨的情欲升级,佘远手上留着力拍打着白阮的屁股,下身却不曾有半分温柔,手掌和臀肉相触的“啪啪”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世间上最淫靡的乐章也不过如此。
臀上的疼痛让白阮不可控制地把臀肉缩紧,连臀缝里那小口也紧紧地缩了起来,佘远又进得深,迷迷糊糊间白阮起了种全身内外都要被这条大蛇占满的错觉,心里惊慌之馀又有种怪异的安心,似乎这个掌控的他的身体的妖才是他身体的真正主人。
被佘远边操边打,白阮忍不住又射了一次,幸好兔子正常的次数就多,才不至於脱力晕倒。佘远在白阮高潮后快速地抽插了数十下,便也射在了他温热的肠肉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