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萧楚月白了他一眼,断断续续地笑道:“你那也叫板子,范辛早看出你是什么份儿,是罚你对他不敬,看着狠,全是皮肉伤。我我这才是咳咳你想听,我倒是敢对你招个明白,只怕你不敢听。”
范辛轻咳一声,有些手足无措地对方青凌道:“青凌我不是有意我”
“我明白。”方青凌淡淡道。“范大人好大的官威。”
范辛看了他一阵,觉得脑壳都疼,余光见了匆匆跨进来的身影,急忙迎了上去:“殿下。”
“这是怎么了?”陶亮轻轻哼了一声“满京里鸡飞狗跳,感情你是给卷到案子里去了?”
他走进了,看着方青凌红肿的屁股笑了,拿起旁边的板子给了他一下:“现在怎么没声了?”
“侯爷。”方青凌咬牙带着哭腔道:“我不敢了。”
陶亮直到见着了人,心里才松了一口气。面上仍是沉着脸道:“我长你几岁,便替你父兄教训你几句,这一下,是罚你夜不归宿!”
他一边说一边打,语气平和但威仪俱足,说得方青凌又羞又愧。板子也打得毫不含糊,仅仅五下,疼的方青凌脚趾都缩在了一起。
方青凌原本舒服一些的屁股又被打得肥厚几分,一想到这是陶亮亲手责罚,方青凌只觉得面如火烧。
陶亮训斥完了,扶着他的身子,将他护在自己怀里,微微用力将他打横抱起,道:“你自己好生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再给你穿衣服。”
方青凌浑身赤裸,屁股高高肿着躺在他怀里,大气也不敢出,低声应是。范辛不由得笑了:“便知山阴候管得住他,满京里,他也只怕你一个。”
陶亮笑着对范辛点点头,道:“大人这顿板子教得好,不然我少不得还要罚他。”语气严厉,手上却温情,将方青凌遮得严实了些。
说完了,他低声道:“还不快谢过范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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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凌无可奈何,道:“多谢师兄教诲。”说完了,他苦笑着拽了拽陶亮的袖口,求道:“殿下,您就饶了我这一回,我知错了。”
陶亮微微一叹,朝范辛点点头,抱着他走了。
陶亮将他抱上马车,让他趴在马车里的软垫上,自己坐在一边,慢条斯理的喝茶。
虽则身下是被褥,可屁股仍是光溜溜的,方青凌想求饶,看看陶亮的脸色,到底不敢。
他垂着眼,苦笑着想,要是陶亮把他光着抱进方府,才算是丢脸。
陶亮喝尽了茶,好整以暇地问他:“你可知错?”
方青凌看着他的脸色道:“是。”
陶亮淡淡一笑:“你也不用说什么不敢,我知道你胆子大得很,不将你罚狠了,你也不知道轻重。”
方青凌沉默片刻,道:“谢殿下责罚。”
陶亮久久看着他,许久才叹道:“回府好好养伤。把衣服穿上吧。”,
方青凌堵着一口气,不肯穿。
陶亮看着他,不言不语,过了许久才低声道:“你你当真对我无意吗?”
方青凌扭过头,却听见陶亮伏在桌上哭了。
他僵在了原地。
许久,他轻轻的咳嗽一声,道:“多谢殿下今日来接我。”
陶亮哑着嗓子笑了一声:“若不是走投无路,你会求我?从小就是你一向闯了祸便指着我。不论是谢迁还是范辛,他们都能护着你疼着你满京都的人都说我苛责你我难道不想疼你吗?”
他低声道:“你从来只是有事才记得我,方青凌。”
他终是微微闭了眼,忍住了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道:“这件事陛下他们总要知道,我罚了你,旁人也不好再次过问,你且安心吧,回去和方大人说几句好话,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