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把你干服我怎么可能滚开。」
我淫笑着说,然后坚挺的肉棒继续抽插起来。
「你能射几次?」
老师冷笑的说,不理会我,双目放空努力适应我的抽干。
但是她后悔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从躺到坐到趴,她已经记不得自己被干了多少次,淫水把浴衣打湿,那根鸡
巴都还坚持和肏自己。
「放过我吧,放过我……」
沙哑的声线,跪在地上翘着圆臀的老师感觉自己骨架都散了,她甚至无法控
制自己的身体,只有不断的高潮。
当做爱做了一个小时,快感就已经渐渐消散了,两个小时她就已经陷入不能
控制的痛苦,三个小时的她已经濒临崩溃了。
她可以肯定自己的小穴红肿了,因为我的每次抽插她都感受到了疼痛。
「叫老公。」
我其实对折磨女人的兴趣一点都不大,但是老师这种冷傲的冰山,我不介意
敲碎。
「老公,老公。」
老师已经顾不得骑在她身上的是她讨厌的学生了,她只想插在自己阴道那根
棍子不要动。
「嘁,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索然无味,抽出鸡巴去掇她的巨乳,抽打老师冷傲的俏脸。
「老公,亲亲你的鸡鸡,你消停一会吧。」
程筠茜害怕的亲吻着鸡巴,用嘴含住说,下半身的红肿泥泞让她已经不敢再
挑衅我了,用力的吸嘬。
「咚咚。」
就在享受老师下流口交的时候,敲门声让我不得不停下。
那被子给老师一盖,我穿了一条裤子朝外去开门。
「谁啊。」
隔着门询问说。
「是我,秀君。」
声音有些变形,但是毫无疑问是近卫惠子,所以我打开了门。
一开门就是近卫惠子红珊珊的脸颊,我奇怪的说:「惠子你怎么了,这么晚
了,你来干嘛。」
「秀君,我们做爱吧。」
关上门,近卫惠子扑倒了我,巨大的力气我一时间竟然动弹不得。
「你怎么了,惠子。」
我看着明显不对劲的近卫惠子有些奇怪,她已经用充满酒气的红唇来亲吻我
了。
「秀君,人家要给你生宝宝。」
近卫惠子舔着我的脸,温软的舌头刺激非常。
「起来说话,你怎么了。」
酒气是臭的,美少女喝了酒,也有酒臭。
「被人下药了,秀君,快用你的鸡鸡肏我。」
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我身上凑。
「好吧,好吧……」
送上门的肉不吃就好笑了。
考虑到明天要让她回去,所以我顺着她的手把她的衣服剥离。
因为剑道锻炼,近卫惠子的肌肉比起老师啊,司马琴心之类的要凝实多了,
但是弹性依然不错,发育的高挑健美,和苏芸有得一比,流线的身材看的我食指
大动。
「秀君,乖乖的。」
分开双腿骑在我身上,鸡巴我还没注意就已经滑进她湿漉漉的肉穴。
「秀君,嗯嗯,秀君……」
骑马的女武士,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日文,硕大的巨乳上下跳动,然而我伸
手又抓不到,只能被迫的享受。
鸡巴被小穴按摩的极为舒坦,像是小手不断撸动揉捏,龟头刮磨肉壁,疯狂
的少女像是抓住最后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