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船夫!”苏垚说。
“哥忙着除草,下辈子吧。”
“什么鬼,你在哪呢?”
“咱以前找大佬在山沟沟盖了一栋别墅,记得不?我现在就在那开荒。”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那地方没闹鬼啊?”
“挂了啊。”
“等等!”苏垚赶紧道,“不瞒你说,小爷我有一台进口割草机。”
“定位发你了,过来带几份火锅。”
傅由抬臂擦了把汗,便见苏垚开着割草机逆阳而来。草,有被帅到。有了割草机的助攻,前院很快搞定,傅由发现这边还有一块田地,好的,种田文预备。
苏垚开到后院,看到一个外国人在泳池里拔草,蹭得灰头土面,但丝毫掩盖不住他光芒万丈的容颜。他紧张地向帅哥打招呼,“哈喽,奈斯图米球。”
傅由赶来时,克莱因已经翻身扑进了草海中,巨大的银色尾鳍甩上苍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条大鱼。玩球,傅由思考该怎么塘塞发小。
“柚子,这大尾巴哪做的,我也想穿!”苏垚双眼冒出小星星。
他居然忘了这货的本质。傅由不由慈爱地看向发小,“瑶瑶,你可真是个大傻逼。”
“老子是你爹!不准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我!”苏垚炸完毛继续问他,“这玩意到底多少钱?我想要,我想要嘛!”
“我的,无价。”
房子里面全是灰,短时间内整理不好,他们坐在帐篷外吃火锅,克莱因一心沉迷火锅中,苏垚用羡慕的目光打量他的尾巴,小声问傅由,“柚子,你朋友不把尾巴脱掉吗,大热天的,会捂出长痱子吧?”
傅由叹了声气,“502粘的,穿上就脱不掉了。”
“啊,那我还是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