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那女穴便因他这动作自然分开,露出吐息着的湿软的入口。
佩怜咬着一节指关,尽力去缩弄他的甬道,让那些淫水噗噗溢出,他只有这次机会,不能再被送回太太身边,他这下贱的身体不知道二少会不会再度青睐。
严鸿呼吸一窒,等反应过来时,两指已插入小嫂子的穴中,摸着甬道凹凸不平的肉壁,正往里猛攻。
佩怜扭过头,细喘着,鬓角被一层薄汗浸湿了,他的穴被奸淫过他的小叔子再次玩得汁水四溅,上一次他为了怀孕甘愿让男人奸污,这一次他为了逃开太太的折磨,又主动勾引了严鸿。
不能怪严鸿瞧不上他,他自己也很瞧不起自己,可是他要活着啊,不只是为了自己,他身上还有阿姊的那条命,阿姊卖了自己就是为了让佩怜活下去,佩怜无论如何也不会辜负。
“进来,求你,求求你。”佩怜忍着羞意,主动用足尖去勾男人劲瘦的腰杆,他知道这个男人腰杆发力的时候有多可怕,能操得他像死了一样,下一秒,又能让他活了。
严鸿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像是闷声与人干着架,只管把指节不留情面地插进小嫂子的软穴里,佩怜难以忍耐地扭腰逃脱,严鸿便一手箍着他,将他这骚到透水的小嫂子禁锢在怀里,以指奸淫。
佩怜捧着小腹,被严鸿用手指插得神魂颠倒,喷溅出的淫水把严二少一身新装都弄脏了。
严鸿看着小嫂子颠簸凸起的肚子,碍眼得很,真是白白便宜严颂这个病痨了,他要是早来些,把这小嫂子操得透透的,那肚里的种也该这么大了。
佩怜喷了一次,软在严鸿怀里,两瓣阴唇大敞,混着阴茎射出的精液,滴滴答答往下流水。他见严鸿下身鼓鼓囊囊,伸手去解他裤子,严鸿反倒冷着脸一把将他推开:“嫂子真没让我失望啊,就这么想爬我的床,这么舍不得荣华富贵?”
佩怜看不懂严鸿了,明明他都这样了,为什么不肯进来。
没一会儿,郎中来了,严鸿替佩怜穿好衣服,起身要走,佩怜慌忙喊道:“我能留下来吗,我不想回去。”
严鸿闭了闭眼:“行,你别后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