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一截,睫毛微垂,又点了点头。内心突然涌出一股冲动的气血,想开口对江与城说清事实。但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窗外的夕阳越发浓稠,偶尔飞过一行鸫鸟,几声脆鸣衬得换衣室更安静了。
江与城突然想起小时候去友人家做客,朋友的母亲给他递来一杯芒果特饮,也是像窗外夕阳这样的浓厚橙红色。当时天气热得发闷,江与城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结果那饮料浓度太高,甜到齁嗓子,害得自己咳嗽半天,咳到嗓子沙哑,连喝了几杯水才消散开喉咙间的甜腻感。
又是几只鸫鸟叫唤,将江与城的思绪拉回到现时,他长舒一口气,压制住快要失控暴走的烦躁情绪——
江与城再次揉搓下巴,然后抬起眼皮直视徐嘉禾,声音些许干哑,好像又喝了口童年记忆里的那杯芒果特饮:“那,男生之间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