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安远的小脸,难得地笑了起来:“小帅哥这副模样真诱人,被奸得痴痴呆呆的不是要玩坏了吧?”
眼镜男喘息着说:“哪有那么容易?这骚货特别耐操,天生就适合做肉便器。”
说完用快速抽插,做最后的冲刺。
安远完全被快感吞噬,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呻吟。
肠道骤然紧缩,又湿又软又紧的肠道紧紧裹着眼镜男巨大的阳具,终于,眼镜男抵着安远敏感的前列腺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安远被烫的哆嗦了一下,前端射出点点白浊。由于刚才已经射过了一次,这次精液十分稀薄。
扑克脸握住他半软的阳具,有技巧地撸动着,将精液刮到手指上,然后喂进安远微张的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安远下意识地吮吸扑克脸的手指,尝到略带腥膻的味道后,哀怨地看了一眼扑克脸一眼。
这一眼有些告饶的意味,看得扑克脸更加性欲勃发。
此时的眼镜男已经穿好了裤子,扑克脸接替他的位置,在安远白皙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两下。
他这两下拍得着实重,安远雪白臀肉顿时红了一片,在疼痛的刺激下安远闷哼出声。
扑克脸看到他这个样子十分满意,手里拿着从安远裤子上抽出来的皮带,对着安远的雪白屁股抽去。
他下手不重,但皮带比手打要疼很多,安远的屁股上顿时多了几道红痕。
安远疼得直抽气,保持着半趴的姿势在向前爬着。
这更激起了扑克脸的凌虐欲,他扬起皮带在安远的背上抽了几下,安远不由地抽泣起来,模样可怜极了。
扑克脸拉开裤链,将向前爬动的安远一把拖回来,近乎温柔地揉着他的两瓣臀肉,欣赏着中间那张吐着白色粘液的小嘴,让后将巨大的凶器狠狠捅进去。
没有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上来就是一顿猛烈的操干。
每次都连根拔起再整根进入,小巷里黏腻的水声越发响亮。
路口处的路灯下走过来了几个人,隐隐约约见到小巷中的淫糜景象,惊得不敢过来。
半长头发走到正在挨操的安远身边,见他紧紧咬着嘴唇,低声闷哼着,不敢放声呻吟,模样诱人极了:“小骚货,有人在巷口欣赏你的表演呢!”
安远也看见了巷口的那几个模糊的人影,脸上顿时发起烫,他知道他这副骚浪样子多半是被人看去了。
“小骚货怎么不叫啊?怕把别人叫来肏你?”扑克脸肏得更加用力了,安远终于忍不住溢出几声勾人的呻吟。
他的声音并不女气,这个时候低低哑哑的叫得人心痒痒。
半长头发看见那几个人在巷口徘徊一会向小巷走来,顿时来了兴致,他抓住安远的头发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骚货有人来了你可以求救啊,告诉别人你正在被轮奸,他们或许会报警救你。”
卷毛不由笑出声来:“轮奸有被轮得高潮迭起的吗?咱们连药都没下,警察来了也会认为他是自愿找肏!”
安远感到一阵羞耻和绝望,却在欲望与快感的支配下像条小母狗一样,被肏得哼哼唧唧,扭腰摆胯。
那三个站在巷口张望的人此时走了过来,由于光线昏暗,又有几个人挡着,他们只能隐约地看见安远晃动的白屁股。
不过,肉体的撞击声和一阵引人遐想的喘息呻吟,是挡也挡不住,三人不由咽了咽口水。
眼镜男等人早已看出了这三人的意图,还不是被安远这骚货吸引来,想加入轮奸的?
“小帅哥这是怎么了?需不需要我们来救你啊?”三人中的黄毛率先说道。
“嗯正挨操呢嗯啊”安远看到后来的三人抱了一丝得救的希望,但快感太强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