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抓住了她的手,声音恐惧得发抖,“会……会断的……”
然而那个女人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你人不肯低头,鸡巴低头也是一样。”
她刚要再往下压,就被方渐死死攥住了手,终于暂时停了动作,语气冷淡道:“那再给你一次机会……跪下。”
95
方渐终于还是屈服了。
他缓缓屈膝下跪后,还试图挺直背脊,抬高头颅,肩头却被她的膝盖抵住,施威般地往下压了压:“老实跪好。”
他被压弯了腰身,在她面前又矮了一截,连自大的人格都急剧地内缩起来。
还来不及从情欲未尽的乏力中缓过来,他的肩头一松,下一刻,双腿就被她从身后顶了开来——
许瑗在他身后跪下,双膝挤进了他的腿间,顶得他的双腿大幅度地打开,随后抱住他的腰往后一拽,重新肏进了他的后穴。
“呃啊!——”
方渐被她拽得重心不稳,靠后坐上了她胯间的假阴茎,霎时疼出了一声惨哭。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紧紧搂着他的腰身,将他自后抵在了门上。
方渐扶着门的双手指节扣得发响。她的身体与门之间形成的狭小空间让他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右膝都被她的腿顶得微微抬离地面,连跪稳的力气都使不上,只能大开着双腿,一边发抖一边感受着那根假阴茎进入到了此前从未达到过的深度。
“疼……操……太……太疼了……”
他不住地呜咽,眼泪溢出眼眶,源源不断地顺着脸庞的轮廓往下淌,就听到身后的女人还在笑着问:“方先生,爽不爽呀?”
她的指腹又抚上了他性器的头端,扒开嫩肉轻轻触碰着冒水的孔眼,柔声在他耳边道:“这里流水流得可欢了呢。”
方渐被她折磨得几近崩溃,连疼都没什么力气喊了,只能紧闭着双眼哭着喘息。
疼痛逐渐被更深的快感取代,在他的颅腔里蔓延开来。他的呼吸又急促地颤栗起来,耳边突然被她轻轻吹了口气:“来,说句好听的就让你射。”
“敢说我不爱听的……”她的手指威胁般地箍紧了他的性器根部,“今晚就玩到你废为止。”
这个动作让他的腿根又收紧起来,腿肌绷出了几乎要抽筋的紧张感。方渐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仰着脖颈艰难骂道:“我他妈……怎么知道你爱听什么?!……”
“方先生,将心比心嘛。”她将下颌搁在他的肩头,轻笑时温热的气息就喷在他的颈间,“你肏别人的时候,最喜欢听被肏的人说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放轻了抽插的力度,听着哽咽声在他的喉间翻滚了半天都没能挤出半句有实意的话,就隔着衬衣咬住了他的肩,含混地威胁道:“方总,想清楚了……你要是不说,今晚就没得射了。”
她手中握住的性器都抖了一下。
威胁还是奏了效,方渐额头抵着门,深吸了两口气,终于咬牙切齿地哭喊出声:“用点力啊!——你是不是不行?!……”
“……”
许瑗锁住他性器的手突然圈紧——
她觉得自己离被他气到当场去世就差这么一点儿。
“我说方渐……”她不可思议地探过头去看他,“你是真不想射了啊?”
方渐被她箍得猛一弓背,通红的眼角又有泪水急涌而出。
他低着头,无力地捶着门板,崩溃地咬牙恸哭着辩解:
“我想!……”
“我想射……”
“……你干什么?!……”
“……我就喜欢听这个!……”
许瑗:“……?”
……
你妈的,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