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暖;睡觉前,床头柜上摆好温热的牛奶和洗干净切好的水果。
如果这一切,没有聒噪的柳艳春在那里吆喝就更好了。
“帮我把内衣洗了。”
“我想吃西瓜,记得切成块啊!”
“今天炖肉太肥了,你想腻死我?”
显然柳艳春对她的妹妹非常不客气。
韩旻风有时看不过眼,会帮着柳若秋干点活儿。
“若秋,你姐姐怀孕以后脾气大了些,你多担待点儿。”
柳若秋只是温婉一笑,说自己没关系的。
这眼中含泪,楚楚可怜,像小白花一样的神情,让韩旻风既愧疚的同时,也感觉到心里有些异样的情愫。
就好像柔软的白羽毛在心尖儿上划过,那般酥痒。
韩旻风决定和柳艳春谈谈。
“艳春,我觉得你对你妹妹不应该这样,她毕竟不是保姆。”
“你不懂,她这是在赎罪。”柳艳春不以为然,“要不是她,我妈身体怎么可能这么弱。”
原来,柳妈妈在生柳若秋的时候难产大出血,虽然被医生捡回一条命,但却落下了病根儿,需要一直喝很苦的汤药续命。
柳妈妈年轻时也是泼辣的大美人,因此她十分宠爱酷似自己的姐姐柳艳春。
而难产得来的柳若秋则被她视作家中的灾星,因为生下妹妹没多久,柳妈妈就发现柳爸爸出轨,在争执后柳爸爸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从此失了音信。
可想而知,在这样的情况下,柳若秋在家中是如何的履步维艰。
“她做这些家务怎么了?这些年要不是我把工资寄回家,就凭她害的我妈身体弱到只能领取低保补助,谁供得起她上大学?如今她还委屈上了?”柳艳春越说越生气,她觉得一定是柳若秋和韩旻风嚼舌根了,才会有今天的谈话。
她怒气冲冲地拿着手中未喝完的牛奶朝客厅走去,一把泼向在客厅中擦地的柳若秋脸上。
韩旻风跟着跑出去,却没来得及拦住盛怒之下的柳艳春。
只见柳若秋巴掌大的脸上滴落着白色液体,几缕发丝狼狈地黏在脸上,神情惊惧又茫然,显然不知道是怎么惹恼了自己的姐姐。
“你居然还告状?让你伺候我是委屈你了是么?”柳艳春咬牙切齿道。
“没、没……我没有……”柳若秋百口莫辩,眼中蓄起泪水,却强忍着,素来嫣红的唇被咬的煞白。
柳艳春最受不了她这一脸窝囊又懦弱的样子,正要抬手推搡,却被韩旻风紧紧握住手腕。
脾气火辣的妻子不可置信地看着韩旻风:“你让开!我教训我妹妹,关你什么事?!”说罢,又挣扎着往柳若秋那里去。
韩旻风自然要拦着她,二人争执间,柳艳春踩到刚刚洒在地上的牛奶,一个打滑,拉着韩旻风一起跌落在地!她紧紧护着自己的肚子,摔在了韩旻风身上。
韩旻风直觉脚腕一阵剧痛——柳艳春有他的缓冲,摔得不重,但韩旻风知道自己的脚腕肯定扭伤了。
“肚子……我的孩子……啊……”柳艳春吓坏了,她感觉自己身下有液体在汩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