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一双杏眸盈盈动人,纤细柔美的身体站的笔直。
令郑经纬颇感欣慰的是,这女孩自我介绍的全程,班上都鸦雀无声。
只是……居然只有她一人竞选班长?
文艺委员、体育委员、连生活委员都好几个人争抢,班长倒是只有她一人。
“那就……陈婴函同学担任班长。”
虽然担心以她看起来这样文静的性格会被班上人欺负,但是既然只有她竞选,只好按规矩来了。
他没有发现的是,陈婴函上台后班上人都正襟危坐,李老师的怒吼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陈婴函乖巧温婉地笑了笑。
回到办公室,郑经纬才如释重负地松开紧绷的身子。
这才第一天,便如此难捱,未来三年可怎么办啊!
“郑老师,这是咱们班的座位表。”
这天放学,陈婴函找到郑经纬的办公室,和他汇报班级情况。
少女的嗓音十分清澈,一双清纯的杏眸崇敬地盯着男人,这让他作为教师的尊严感爆棚。
时间过得很快,直到雷声轰鸣,郑经纬才如梦初醒地看看窗外阴云密布,风雨大作,其他老师都赶忙撤了,他便也劝说陈婴函早些回家。
“郑老师……我没带伞。”
然而郑经纬一个单身汉自然想不到要带伞,其他老师早就不见人影,于是他只好和陈婴函待在教师办公室,等雨停。
九月份的蓉市已经有些秋意了,更何况是风雨交加的傍晚,见陈婴函穿的单薄,郑经纬有心去给她接杯热水,谁知刚一起身,整间屋子便突然忽明忽暗,几乎是一瞬间,陈婴函就扑在郑经纬身上。
老旧的灯不出所料的熄灭了,外面是轰隆隆的雷声,郑经纬感觉自己怀里的小姑娘显然害怕极了,又或是感觉有些冷,她在瑟瑟发抖。